主要是為漢口—青島動臥提供餐食,此次列車為夜間出發 主食可選擇方便些的速食品,由於是晚上可准備些瓜子等零食 步入仕途,全靠自己能耐
在外國領導人的子女中,子承父業或母業者甚少。印度尼赫魯父女、英·甘地母子三代相繼任總理,這是戰後罕見的現象,而且也算是通過黨內、議會決定的。也就是說,除了天時地利等各種條件外,還得有眾所公認的才能和品德。至於像海地前總統杜瓦利埃父子那種私自相授、欽定接班的作法,已屬過時的社會現象,今後已越來越行不通了。
在當今世界上,領導人的子女有志從政者寥寥,日本的情況也許是個例外。在西歐、北美、大洋洲乃至許多第三世界國家,情形大致相仿。他們想步入仕途,在法律上是完全可以的,但只有一條道:通過激烈的競選,顯示自己的才能,得到人民的認可。目前最引人注目的是新加坡總理李光耀的兒子李顯龍。他是總理的長子,1952年生。據報道此人聰明能干,14歲時就能流利地說俄、英、馬來語和中國普通話。1984年底大選時,李顯龍和—批30多歲的少壯派被選為國會議員,1986年被任命為貿工部代部長,可謂青雲直上,少年得志。從此人們談論他將接老子的班。然而,1988年7月中旬,李光耀向記者表示,總理這份工作不是他的私人財產,不能傳給他的兒子,對新加坡來說,比較好的作法是讓非李家的人來繼承總理職務。新加坡內閣已經決定,65歲的李光耀兩年後退休時將由第一副總理、現年46歲的吳作棟挑大梁。李顯龍也認為吳是“最合適的總理人選”,願與他很好合作共事。
在美國,也有一個值得注意的人物。她就是前總統卡特的女兒、布朗大學的學生、芳齡20的艾米。從1987年初開始,艾米頻頻參加美國內的反政府抗議活動。1987年11月底,她被警察帶走,生平第一次作為被告走上法庭。在法庭上,艾米慷慨陳詞,矛頭直指中央情報局。她的講話,博得了旁聽席上的同情者雷鳴般的掌聲,連法官最後也只好宣布她無罪釋放。於是,她一下子就成了美國街談巷議的新聞人物。西德《世界報》載文說,美國國內談論艾米的次數超過了人們當年談論卡特或今天談論裡根的次數。美國前反越戰領袖豪夫曼甚至認為,艾米·卡特“有能力成為美國歷史上第一個女總統”。
胡作非為,父母跟著倒霉
在外國領導人的子女中,也有一些人胡作非為,讓人在背後指指戳戳。他們或仗勢欺人,或貪贓枉法,或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勃列日涅夫的女婿丘爾巴諾夫的特大貪污受賄案,可以說震撼了蘇聯,轟動了世界。此案不僅關系到這位“驸馬爺”的身家性命,而且使他的岳父大人也更加聲譽掃地。
斯大林的獨生女斯韋特蘭娜也稱得上是一位世界性的知名人物。1967年,她送她的印度籍丈夫的骨灰去印度,在新德裡一腳跨進美國駐印大使館,爾後宣布投奔美國,放棄蘇聯國籍,成了轟動一時的大新聞。1984年,斯韋特蘭娜帶著與美國人生的13歲的女兒又出人意料地回到了蘇聯,再次轟動一時。她在莫斯科的記者招待會上激動地說,她在西方17年沒有享受到哪怕是一天的自由,而離開祖國和兩個孩子—直受到良心的譴責,使她非常痛苦。回國後,她被安排在她父親的家鄉格魯吉亞共和國的斯大林紀念館工作,物質生活很不錯,有吃、有喝,還有—輛小臥車。然而1986年4月16日,這位1926年在蘇聯出生的斯韋特蘭娜,在她年屆花甲時又離開了她的祖國和兩個孩子,帶上還不到15歲的女兒乘機飛往西方。人們問她是否還回蘇聯,她說“我還沒想到這麼遠。”這一回西方記者沒有作很多文章,人們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反復無常。處世之道
誠然,當大人物的子女,自然可以享受到許多優越的條件,但也需要高度現實的和歷史的責任感。丘爾巴諾夫、斯韋特蘭娜缺乏這種責任感,印尼前總統蘇加諾的女兒魯米妮也如此。魯米妮嫁給了美國人,生活上不愁吃、不缺穿,可是財迷心竅,把550萬美元公款存入自己的銀行帳戶,結果以挪用公款罪被判處14年徒刑。按說,一人作事一人當,況且蘇加諾1970年就已經謝世,魯米妮也早就成了美國人的媳婦,此案與蘇加諾毫不相干。但不少報紙在發消息時都用大號字冠以《蘇加諾之女……》,編者的意圖顯然是想以此招徕讀者,達到最佳的版面效果。可魯米妮萬萬沒有想到她的愚蠢之舉不僅使自己身陷囹圄,還壞了她父親的一世英名。 我會以平常心過平常的日子!! 輸入你的關鍵詞,然後上網去搜索一下就能得到你要的文章了,祝你好運。假如我是:馬湘蘭
感覺上,馬湘蘭是秦淮八艷中最有市井率性的女子。她對自己不想見的客人可以厲聲呵斥,會很本真地罵上一句粗話:“這個老賊想的倒美,讓姑奶奶給他畫蘭,姑奶奶就是……”她在對付權貴的時候,自有一套交織著委婉和粗鄙的方式。當年魏忠賢求畫於馬湘蘭,馬湘蘭自是千萬個不願意,卻又考慮到自己的情人王百谷的安危,於是在痰盂裡撒了一泡小便,然後用自己的尿研磨畫蘭,畫完後又在紙上灑了一些用茉莉花、夜來香等濃香花煮的香水。頭日聞著還真是香噴噴,但幾天以後,尿臊味便散發了出來。魏忠賢天天嗅著,自然適應了,而外人來哪受得了啊,可又有誰敢對太監、閹人提個“臊”字呢?這就是一個有著市井狂放性格的青樓女子惡意的戲弄。從這件毫無內斂之氣的事情上,我很容易去理解馬湘蘭很大年紀的時候還與王百谷在公眾場合卿卿我我,甚至還會將肉麻當有趣。當時就有一出《百練裙》描繪馬王招搖的戀情。這出戲有沒有丑化馬湘蘭,我不知道,但我想真情率性的馬湘蘭肯定會有出軌之處吧。
盡管馬湘蘭在我的印象裡是一個不那麼文雅,不那麼娴淑的女子,但我卻喜歡她。她是秦淮八艷中最像青樓中人的一個,她很少考慮自己的地位,也很少試圖在艷妓的地位上有所掙扎或有所寄托。她不需要用一種惹人同情的嬌弱和故意的超然濁世為自己的不貞身份作諱飾。她有一種自然的堅強性格,她的簡單、放蕩,已經很少有人有了。
卞玉京
卞玉京死後是葬在無錫惠山祗陀庵錦樹林的。我是無錫人,卻從來沒聽說過,直到來了南京之後偶讀《板橋雜記》才知道。否則我定然會前往憑吊一下的,畢竟卞玉京的缥缈氣質和無時不體現的毅然決然的痛斷總令我對這樣一位歡場女子產生一種遲疑的悲憫。
卞玉京一生傾心於兩個男子,而這兩個男子卻都深深地傷害了她。卞玉京最初的愛是獻給王竹軒的。這是一個風雅深情的年輕俊賢,然而卻偏巧是卞玉京家仇人的兒子。玉京對此無法釋懷,冷靜片刻後立即淨手為王竹軒用蠅頭小楷寫了一篇《道德經》,從此絕此情緣。後來玉京遇到了當時名滿天下的大詩人吳梅村,他們兩情相悅,卻無法終生相守。吳梅村畢竟是傳統禮教束縛下的社會名流,對於玉京一往情深的一再求婚,還是回絕了。玉京終於明白以自己的身份要想得到完整正常的婚姻生活是不可能的,屬於她的只有日日弦歌、朝朝宴樂和各種各樣的逢場作戲。她留戀而又堅決地了斷了塵緣,做了一名女道士。相傳她持戒極嚴,曾刺破舌頭,蘸血寫下了《法華經》一部。
卞玉京一生頗多坎坷,其為人又心志頗高。命運安排給她太多凌利的沖突,想來除了遁世獨立,也別無出路了。
李湘君
孔尚任一代名劇《桃花扇》使李香君與秦淮江山永遠長存了。然而,我對李香君的感情並非來自於《桃花扇》,《桃花扇》中的李湘君是幸運的,完滿的。名士傾城的侯朝宗與之雙雙入道,她獲得了她夢寐以求的愛情。而事實是李香君掌了保貞庵,潛心修行;侯朝宗不甘寂寞,去應了新朝的考試。完全又是一出君子負美人的歡場悲劇。
李香君一生只活了28載,紅顏薄命。她的一生與民族斗爭緊密相連,可謂俠骨紅妝,歷史記住她的很大原因也是她的民族氣節和不與權貴同流合污之精神。然而我要說,一切悲劇也正源於此。我一向以為,女子應該遠離政治,無情、復雜的政治是絕對不適合善良、多情的中國女子的,何況李香君本是一個青樓歌妓,她可以輕易明白南來北往酒客的心思,但永遠都不會深刻了解政治上哪怕是風吹草動的情態將帶來的險惡局面。自己的枕邊人侯朝宗,她尚無法捉摸其政治態度,更何況自己根本不熟悉的政治深淵呢?
在生命中,我們都會將對時代遙遠的感性體驗錯認為自己可以負載的責任。以往,我們太強調了這種“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偉大精神,但這難道不是對生命的揮霍和不尊重嗎?
假如我是李香君,假如我只活28年,我也會擁護南明的統治,只是用一種默然的方式;我或許也會愛上侯朝宗,但我不會企圖更深地介入他的生活,我只用我的青春陪他歌舞升平。也許,我會很開心,也會很傷感,但絕對不會疲倦,絕對不會可悲。
董小宛
以前讀冒辟疆的《影梅庵憶語》,心裡總是頗多感動。只有深情的男子才會在愛妾亡故之後寫下如此綿密的愛情記憶。這份浪漫早已被凝固在風雅的明清,我生活的年代裡,已不可能存在這樣的專注和永恆了。於是對小宛,我或多或少有一些艷羨,她的端艷姿容,她的詩詞才華,她的刺繡烹饪技藝以及她與冒辟疆輾轉於離亂之間的深刻愛情甚至她如花的早逝。
小宛的一生郁結著很多“寸寸柔腸、盈盈粉淚”的癡情。在她身上也有愛國的情懷卻不似李香君那般彰顯,她更多地保留著一顆多情的女兒心,更多地為自己的愛尋覓,等待,守候。
小宛是從香君處聽聞冒辟疆的正直和才能的,和許多秦淮女子一樣,她心中企慕不已。從那時起,她便開始了對冒辟疆的期盼和含而不露的追求。她很倔強地保持著身體的潔淨,對南京城朱統領的威勢不屑一顧,拂袖而去,蟄居蘇州。冒辟疆終於被不屈辱,不受侮的小宛感動了,主動前往蘇州尋訪。然而愛情總會被許多迫不得已的理由阻擋。冒辟疆曾答應考取功名後讓小宛從良,可後來落榜,所以他無顏再見小宛。而小宛卻因眷念冒辟疆,又遭纨绔子弟的欺凌,暫時離開了喧鬧的南京,移居蘇州半塘,閉門謝客,專等冒辟疆。這份癡情的勁兒恐怕是一般俗女子無法企及的,愛之深切一覽無余。蒼天不負有心人,三年之後,窮苦窘迫,心力交瘁的小宛終於還是把冒辟疆給等來了。兩人歷經滄桑變故,終於團圓。小宛隨冒辟疆回了如皋,住在“水繪園”裡。本想安居樂業的,但為逃避戰亂,兩人又流落他鄉,以致小宛被搶入清宮。
關於小宛的死說法頗多。就我而言,最喜歡的一種說法是:冒辟疆捨命假扮太監,潛入蘭馨宮與小宛相見,共商逃跑計劃時,皇後和皇太後帶著御林軍闖入。小宛知大事不妙,忙掩護丈夫越窗而逃,然後自己接過皇後、皇太後所賜的九尺白绫殉於這場與冒的純真愛情。
如果說女人生來是為了愛情的話,小宛做了一個女子所能做的一切,她的付出是痛苦的也是甜蜜的,這是一種華麗的哀傷,是一種奪目悠遠的無悔。
有時我也想,一個女子一生的癡愛以及伴隨而來的苦難換來的《影梅庵憶語》真的不過是一冊微而又薄的紀念。
柳如是
明末女伎中,柳如是算是身後很寂寞的人。除了陳寅恪先生為她作了《柳如是別傳》外,文人對她的關注是極為淡漠的。對此,我一直感到遺憾,一個遭時不偶,命運多舛卻獨立堅強的可敬女子,歷史和文學卻都惜於給她筆墨。
我想柳如是假若活在今世必是一個叱咤風雲的前衛女強人。美貌與才華,現實與浪漫,世俗與高雅都光照在她身上。她的性格中有著一種浪漫的毒素,她總懷有一種少女般的愛的憧憬卻從不將愛情視為至高無上的東西。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深深知道:男人掌握世界,女人靠掌握男人掌握世界。於是她有了一種與李香君不同的救國情懷,也有了一生的情愛糾纏。
柳如是是雛妓出身,十四歲遭宰相周道登奸污,被其收為小妾,博得周道登的歡寵,引起了群妾妒忌,說她與書房琴童私通,於是周道登大怒之下將柳如是又買作娼妓。涉世未深的柳如是又被懦弱的松江士紳弟子宋轅文玩弄了一番,於是她不再相信萍水愛情,她開始了一生的追逐,追逐奇偉男子漢,追逐世紀末對她而言十分狹窄的世界。
柳如是以十分豪爽不羁的態度去追求復社領袖陳子龍,然而陳子龍無法接受其大膽的行為,以不置答的形式委婉謝絕了柳如是。這次追求失敗了,柳如是感情上的功利好勝膨脹起來,進一步去找比陳資望更高[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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