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詳細的說說,螃蟹的吃法?
清蒸最好食`~清蒸才可以保住肉的鮮味~~我家買螃蟹都系清蒸的胡椒螃蟹材料:螃蟹(2只),蒜頭(2湯匙),姜(2湯匙),洋蔥(1只,大的),面包油或清油,黑胡椒粒(1把)或粗黑胡.. 梭子蟹600克,
雞蛋清三個。啤酒一杯,
澱粉、香菜各少許;
(a)精鹽半匙,胡椒粉少許。
做法:
①將蟹開肚洗淨後,保留蟹蓋完整,蟹肉剁成數塊洗淨瀝干。
②用少許澱粉將蟹塊拌勻。
③雞蛋清加調料(a)拌勻,加入啤酒拌勻。
④蟹塊放入深鍋中,上加蟹蓋,淋上蛋清啤酒液。
⑤加蓋高火6~8分鐘,撒上香菜即可
[煮蟹]
[原料]蟹一個,老姜一片,啤酒半瓶,黃酒500克,雞蛋兩個,蔥適量.
[制作]
(1)將蟹臍內放入老姜,蔥適量,將蟹捆扎好,蟹背朝天,放入鍋內.
(2)鍋內不放水,放啤酒,用旺火煮,待啤酒燒干,螃蟹即煮熟.
(3)也可將鍋內放入黃酒500克,雞蛋兩個.把雞蛋在黃酒裡打散,
然後把洗干淨的蟹放入鍋內,蓋上鍋蓋,壓牢,2-3小時後,取出螃蟹,用
繩子捆扎,上鍋蒸熟食用.
1。清蒸
2。姜蔥炒蟹
鹹肉蒸螃蟹,把鹹肉鋪在盆子上,加黃酒,生姜,螃蟹剁成兩半,放鹹肉上面,稍微加點水,在用碗蓋上,蒸熟了特別香,而且沒醒味
如果是新鮮的活螃蟹的話,那當然是清蒸的比較鮮美可口啦。再配上調配好的佐料,那就是人間美味,不然為什麼大家一到入秋就這麼興致勃勃地跑東跑西的嘗遍每個地方的螃蟹味道呢?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只能采用其他的烹饪方法了。那就只能捨棄螃蟹的原汁原味,追求烹饪造詣了。至於什麼烹饪手法比較味美,就要看你的口味了。那也就是嘗個手藝,嘗個油鹽醬醋的味道了。
反正我是這麼認為的,螃蟹還是吃新鮮的、活的、季節的,才能吃出它的美味。
我覺得螃蟹還是用最簡單的一種方法做出來更好吃。就是鹽水螃蟹。把水燒開後放入洗淨的螃蟹,加入生姜、蔥和料酒。煮大約20分鐘,因為時間長點可以把細菌殺死。煮熟後蘸醋食用,這樣最好吃,特別鮮
螃蟹,尤其是東南沿海各省的河蟹(中華絨螯蟹),是老天賜給中國人的一份豐厚禮物,至鮮至美,無與倫比,於是相應地便產生了歷史悠久而且豐富多彩的吃法。
醬蟹
醬蟹,是否像醬蘿卜、醬黃瓜之類,洗淨之後,丟進醬缸,讓太陽暴曬,過些時間就成了的呢?不是的。元代•無名氏《居家必用事類全集》裡提到了制醬蟹的方法:
團臍百枚,洗淨,控干,逐個臍內填滿鹽,用線縛定,仰疊入磁器中。法醬二斤,研渾椒一兩,好酒一斗,拌醬、椒勻澆浸,令過蟹一指,酒少再添,密封泥固。冬,二十日可食。
根據古人的經驗,無論醬蟹、醉蟹、糟蟹,以團臍(雌蟹)為佳,而且雌不犯雄,雄不犯雌,互不混雜,如此可以久置不沙(松散乏味)。從這則記載裡可以知道,醬蟹不只要用按規格制作的醬,還要用鹽、椒、酒,而且不是把盛了醬物的醬缸放在太陽下曬的,要把裝了蟹的容器口用泥密封,不使透氣,可見與一般的醬物是大相徑庭的。
此外,該書又提到了一種醬醋蟹的制法:
團臍大者,麻皮扎定,於溫暖鍋內,令吐出泛沫了。每斤用鹽七錢半,醋半斤,酒半斤,香油二兩,蔥白五握炒作熟蔥油,榆仁醬半兩,面醬半兩,茴香、椒末、姜絲、橘絲各一錢,與酒、醋同拌勻,將蟹排在淨器內,傾入酒、醋浸之,半月可食。底下安皂角一寸許。
這種醬醋蟹用料更多,當是別有風味的。為什麼底下要置放一寸許的皂角呢?醬、醉、糟蟹易沙,沙了就不好吃,怎麼防沙?或說放一粒茱萸於臍內(傅肱《蟹譜》),或說放寸許皂角於容器裡(此法宋•歐陽修《歸田錄》已經提及),或說取蟹時最忌用燈,燈光一照,則滿甕俱沙(李漁《閒情偶寄•蟹)……如此種種,說明古人為了保持螃蟹的美好風味,不斷摸索著防沙的方法。
清初浙江嘉興人顧仲在《養小錄》裡也講到了醬蟹的制作:
上好極厚甜醬,取鮮活大蟹,每個以麻絲縛定,用手撈醬,蟹如團泥,裝入罐內封固。兩月開,臍亮易脫,可供。如未易脫,再封好候之。食時以淡酒洗下醬來,仍可供廚,且愈鮮也。
比較起來,這種醬蟹法簡便多了,既醬出了蟹,而且醬蟹的醬也因為醬過螃蟹,更加鮮美。
腌蟹
腌,就是用鹽浸漬食物,如腌菜、腌魚、腌肉,使鹽分滲入其中,造成滲透壓較高環境,脫去部分水分,以抑制微生物的繁殖,達到防腐和保藏目的,吃起來也另有一種食感。
北魏•賈思勰《齊民要術》已經提到了腌蟹,唐代孟诜《食療本草》認為:螃蟹,“以鹽漬之,自有佳味”。宋•陶商翁詩說,“玉版淡魚千片白,金膏鹽蟹一團紅”。清初廣東番禺人屈大均在《廣東新語》裡提到了腌蟛蜞:
凡春正二月,南風起,海中無霧,則公蟛蜞出。夏四五月,大禾既莳,則母蟛蜞出。其白者曰白蟛蜞。以鹽酒腌之,置荼花朵其中,曬以烈日,有香撲鼻。生毛者曰毛蟛蜞,嘗以糞田飼鴨,然有毒,多食發吐痢,而潮人無日不食,以當園蔬。……以毛蟛蜞入鹽水中,經兩月,熬水為液,投以柑橘之皮,其味佳絕。……予詩雲:風俗園蔬似,朝朝下白黏;難腥因淡水,易熟為多鹽。
廣東人對蟛蜞的這種腌法和吃法,獨具一格。然而,最普通的腌法是:先把一只只螃蟹用帚刷干淨,裝進小口大肚的甕裡,接著在甕中灌進二三斤粒鹽,螃蟹在甕裡“郭索郭索”騷動,正好將灌下的鹽均勻地散開;最後將甕蓋用黃泥封了,密不透風,過些時日,便成腌蟹。
這種腌蟹,過去是很普通的,周作人在《吃蟹》裡說:“腌蟹到時候滿街滿店,有俯拾即是之慨,說是某一季的民眾副食物也不為過”,“好的其味不亞於醉蟹,只是沒有酒氣。俗語雲,九月團臍十月尖,這說明那時是團臍蟹的黃或尖臍蟹的膏最好吃,實際上也是這頂好吃,別的肉在其次,腌蟹的這兩部分也是美味,而且據我看還可以說超過鮮蟹,這可以下飯,但過酒更好”,“腌蟹缺點是那相貌不好,俨然是一只死蟹,就是拆作一胛一胛的,也還是那灰青的顏色。”
蜜蟹與糖蟹
蜜蟹與糖蟹,是久違了的食蟹法,現今已難見到,可是查查古籍,這類吃法的記載頗多,尤其是隋、唐、宋代,民間如此吃,連皇帝也喜歡,並列為貢品。例如《唐書•地理志》載:“淮南道揚州廣陵郡貢糖蟹”。什麼原因呢?宋代沈括在著名的《夢溪筆談》裡說:
大業中,吳郡貢蜜蟹二千頭,蜜擁劍四甕。又何胤嗜糖蟹。大抵南人嗜鹹,北人嗜甘,魚蟹加糖蜜,蓋便於北俗也。
大業是隋炀帝的年號,吳郡的治所在今蘇州,這個隋炀帝是特別喜歡吃螃蟹及蜜蟹的,所以蘇州的地方長官便投其所好,進貢蜜蟹和蜜擁劍(小蟹)。何胤是南朝齊梁時代的學者,當過太守,他每次用餐,滿滿一桌,後去其甚者,還有糖蟹等數款。可見蜜蟹與糖蟹曾經被人格外青睐。沈括大概也感到了這種吃蟹法比較新奇,故而特別探討了其原因:因為“北人嗜甘”。
元末無錫人倪瓒在《雲林堂飲食制度集》裡講了“蜜釀蝤蛑”的制作:
(蝤蛑)鹽水略煮,才色變,便撈起。擘開,蟹腳出肉,股剁小塊。先將上件排在殼內,以蜜少許,入雞蛋內攪勻,澆遍,次以膏膄鋪雞蛋上蒸之。雞蛋才干凝,便啖。不可蒸過。橙齑、醋供。
這裡只講到了一種蜜蟹的即食法,也就是現煮、現擘、現剁、現打蛋液、現加蜂蜜、現蒸、現吃,吃的時候還要以橙屑和醋作佐料。蜜蟹與糖蟹如要裝甕保存,該怎麼制作,卻未涉及。又,宋代文學家陸游在《老學庵筆記》卷第六裡說:“唐以前書傳,凡言及糖者皆糟耳,如糖蟹、糖姜皆是”,是否如此,需證實。
蜜蟹與糖蟹的食法受到了詩人的稱贊。宋代詩人蘇舜欽說:“霜柑糖蟹新醅美,醉覺人生萬事非”;吃了霜柑、糖蟹和未濾的酒,只覺得美不可言,醉醺醺的,簡直感到人生萬事都比不上如此的享受和快慰。
蟹八件:蘇州女的嫁妝
蘇州人愛吃螃蟹是有名的。這裡出產的陽澄湖大閘蟹又多又好又鮮,吃起來又富有情趣,使蘇州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愛吃蟹,把它看作是一種享受,一種消遣,一種口福。“不是陽澄湖蟹好,人生何必住蘇州”嘛!《紅樓夢》裡的林黛玉,才十多歲的姑娘,一看到那堆在盤子裡的螃蟹,就喜不自禁,興致勃勃,吟出了“螯封嫩玉雙雙滿,殼凸紅脂塊塊香”,連大家撒得“滿桌子”都是的“小腿子”,她也捨不得丟掉,“多情更憐卿八足”,要啃出它的肉來,吃出它的滋味。這種迷戀和癡情,可以說是蘇州人愛吃螃蟹的真實寫照。
吃螃蟹要手剝牙咬,費事倒是心甘情願的,吃相難看也不忌諱,吃不干淨卻是件老大的憾事。為了輔助,吃蟹而制了小木槌、小木棍、小木墊、小竹簽之類。周作人《吃蟹》中提到吃蟹“需鐵槌木砧”。梁實秋《雅捨說吃•蟹》裡說,他小時候在北平前門外正陽樓吃蟹,“食客每人一件小木槌、小木墊,黃楊木制,旋床子定制的,小巧合用,敲敲打打”。其實,這種東西,在當時就已經是落後或簡陋了,因為早在晚清,蘇州人就推出了一整套專門用以吃蟹的小工具:蟹八件作者搜集到包括日本•木村重《鱗雅》(1945)在內的幾種蟹八件的圖片、相片或實物,形制有所差異,可見是與時俱進的,但一概為八件。又,朱偉《考吃》說,蟹八件為“明代能工巧匠發明”,朱振藩《食的故事》進一步說,蟹八件“始自漕書及運弁為之”,不知所據,錄此備考。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蟹八件曾經流行於蘇州一帶,且為蘇州女的嫁妝之一。
蟹八件包括小方桌、圓腰錘、長柄斧、長柄叉、圓頭剪、鑷子、釬子、小匙,分別有墊、敲、劈、叉、剪、夾、剔、舀等多種功能,一般是銅鑄的,講究的是銀打的,造型美觀,閃亮光澤,精巧玲珑,使用方便。螃蟹蒸煮熟了,端上桌,熱氣騰騰的,吃蟹人把蟹放在小方桌上,用圓頭剪刀逐一剪下兩只大螯和八只蟹腳,將腰圓錘對著蟹殼四周輕輕敲打一圈,再以長柄斧劈開背殼和肚臍,之後拿釬、鑷、叉、錘,或剔或叉或敲,取出金黃油亮的蟹黃或乳白膠粘的蟹膏,取出雪白鮮嫩的蟹肉。一件件工具的輪番使用,一個個功能的交替發揮,好像是彈奏一首抑揚頓挫的食曲,當用小湯匙舀進蘸料,端起蟹殼而吃的時候,那真是一種神仙般的快樂,風味無窮。靠了這蟹八件,蘇州人吃蟹殼無余肉,吃剩的蟹砣活像個蜂窩,腳殼猶如一小堆花生屑,干干淨淨,既文明又雅致。
這蟹八件恐怕是蘇州人在吃蟹的實踐中逐步摸索出來的,根據需要,前天他制作一件,昨天你制作一件,今天我制作一件,是積累的結果,最後被一個有心人拼湊匯總而成。陸文夫《美食家》裡的主人公朱自冶說:那一年重陽節吃螃蟹,光是那剔螃蟹的工具便有六十四件,全是銀子做的。這是他的誇張或吹噓,八件卻是真傢實伙!老天賜給了蘇州人一份獨特的“金爪黃毛”陽澄湖大閘蟹,蘇州人竟心靈手巧地制作了蟹八件來吃它,天賜人造,構成了中國乃至世界食具文化的一個極致。
自晚清起,蟹八件開始成了蘇州女的嫁妝。傳說,蘇州阊門一個富商嫁女,嫁妝有一百二十抬之多,什麼金銀首飾,什麼被褥枕墊,什麼桌椅箱櫃,什麼碗筷瓢盤……林林總總,好不周全氣派。此處習俗,發妝的前一天,要把所有的嫁妝一抬一抬地配置裝飾好,順次擺放到街上,作一次檢驗,這正投合了富商要炫耀一番的心理。這天,熱熱鬧鬧,看嫁妝的人湧過來湧過去,歇後語說,老和尚看嫁妝——下世再見,連和尚尼姑也要來饞饞眼的。在不絕的誇贊聲裡,卻有一個工匠對富商挑剔說:嫁妝九十九樣,再添一樣“蟹八件”就百全百美了。富商是個食蟹迷,聽了,二話不說就讓這工匠連夜趕制“金蟹八件”。第二天喜日發妝,這一抬書寫著“飛黃騰達”的蟹八件,在男家被圍觀,引起了轟動,一傳十,十傳百,於是到了民國年間,這蟹八件就成了許多蘇州女的嫁妝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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