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類別功能的音樂都是為電視劇的故事情節和戲劇化的運動過程服務。故事情節和戲劇性制約著音樂的內容和形式、音樂的表達方式和風格。從故事內容上看,《大宅門》中的人物與京劇有著不解之緣,比如劇中提出了這樣一些情節:主人公白景琦,他不但愛聽京劇,唱工也不一般,扮上妝就能唱上一出,連生活中都常常喜歡念京劇《挑滑車》中的台詞:“你看那面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待俺趕上前去,殺它個干干淨淨”;白穎宇(白家三老太爺)更是一生都與京劇相連,尤其是他臨終前還在念道著京劇台詞,最後導演將他的死安排在了平日裡唱堂會的舞台上;對京劇最癡迷的要數景琦的妹妹白玉婷,從小時候癡迷京劇,成年後又愛上唱京劇的人(萬筱菊),最後竟與戲子的照片結婚了。這樣的劇情使我感到使用京劇來烘托這樣一些人的故事是合適的。正如導演郭寶昌所言:“我拍的整個故事《大宅門》是京城的故事,我們整個的風格也提倡是京味兒的風格,在音樂上毫無疑問必須采用京味兒的音樂,所以我覺得用京戲,用京劇音樂應該是最合適的。”從《大宅門》的故事發生歷史時代來講,正是清末民初,而京劇的興起輝煌正好是在這段歷史時期。“四大徽班”在北京扎下了根,戲曲音樂正是那時候的主流音樂,在戲曲中京劇又是最有代表性的。所以說,在電視劇《大宅門》這部反映清末民初的故事中使用京劇音樂更符合這時候的社會氣氛,從劇中我們也能看到,無論是孩子辦滿月酒,還是新宅子落成,還是白文氏的70大壽,慶祝形式都沒有離開請個戲班子來唱堂會,由此可見整個劇作與京劇的聯系是非常緊密的。使用京劇音樂和京劇打擊樂作為這部電視劇的配樂,有利於發揮電視劇的風格特征,結合了劇情內容,突出了時代特征,使整部劇形成了內容和形式上風格統一。《大宅門》裡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也正是在京劇音樂的烘托中,演繹的轟轟烈烈。
二、烘托全劇風格的京劇曲牌和京劇打擊樂
1、用京劇曲牌為人物造型服務
作為一部展現家族畫卷的連續劇,《大宅門》中輪番出場著生動而又富於個性的人物。其中主人公的妹妹白玉婷,出場次數不多,但是卻有著突出的個性。她從小就對京劇有著一種癡迷,委婉的性格中帶著濃濃的叛逆。她的大多數出場都與“京戲”有聯系,比如:她澆花的時候,嘴裡也要唱著《蘇三起解》;她被哥哥背著進了家門,也是因為去戲園子聽戲把鞋擠丟了;而她在戲園子裡專注的聽戲表情,更成了表現她癡迷京劇的主要鏡頭組成。隨著年齡的增長,長大後的白玉婷又對唱京劇的人有著一種癡情,比如除了反串花旦萬筱菊以外,別人的戲不聽,聽完萬筱菊的戲就會離開戲園子;到後來,這種癡情表現的越來越明顯,發展到一邊看戲,一邊哭泣,甚至哭喊、向舞台上拋灑首飾。這樣的戲劇發展為後面的她因愛情不能實現,情癡到寧願嫁給萬筱菊照片的故事鋪下了伏筆。她在劇中有一段屬於自己的造型音樂——京劇曲牌【柳青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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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65 356 6535 2312 353.205 3.2 57
6 1 2 2.1 6.1 3213 216 61 23
4 3 22 76 5 4.6 5 65356
6.5 356 6535 2312 353.205 32 57
6 1 2 2.1 6.1 3213 216 01 23
4 3 235 76 5 4.6 5 65356
665 356 65352312 353.205 32 57
61 2 2.1 6.1 321 216 01 23
43 22 76 5 4.6 5 65356
07 6 07 6 07 67 67 67
67 67 67 67 67 2 2 ―
2 - 2 - 2 7 7 ―
7 ― 7 ― 7 6 6 ―
6 ― 6 61 6535 6
這樣的一個與京劇有著如此緣分的人物,使用京劇曲牌【柳青娘】作為她的造型音樂,可以說,使人物更為豐滿,十分相襯。這段曲牌是胡琴曲牌,在劇中用京胡演奏,音樂隨著白玉婷的情感出現,伴隨著她的表演,著重表現人物的特點,本就娓婉纏綿的曲牌【柳青娘】以其一眼一板的形式很好的塑造了白玉婷這個人物形象,同時也為演員創造了表演空間,使這個配角也能演繹的有聲有色。導演的設計賦予了這段京劇曲牌某種人物符號的意義。使我們看到在電視劇的音樂中,將完整的程式化的京劇曲牌音樂與畫面和人物個性相結合,對塑造人物能夠起到很好的效果。
曲牌【柳青娘】在劇中首次出現是在第二十六集,烘托了白玉婷第一次與萬筱菊的正面接觸和情感表露場景。當時白家在新宅子裡辦堂會,萬筱菊演唱完,正在卸妝,玉婷手捧紫砂壺站在萬的身邊,要給萬筱菊喂水,音樂響起,一番推讓後,萬筱菊沒有接受;玉婷又去幫他卸頭飾,無奈有專人幫他整理。有著濃濃愛意的白玉婷,此時深情的看著鏡中的萬筱菊,在【柳青娘】的伴奏下,柔聲問:“聽見我叫好了嗎?”似乎渴望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無奈萬筱菊卻誇景琦是個行家。有些失望的玉婷,手中拿著手絹,幾次差點把手放在萬的肩膀上,卻沒有。音樂襯托著她的細小而優雅的動作,充分表現了她心中不被人所知的癡情。
在第二十九集中,玉婷的癡情已經無法壓抑。散戲後,她尾隨萬筱菊的車來到他家門口,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走進大門。痛苦的她靠坐在馬車上,陷入了無限的幻想。曲牌【柳青娘】又出現了,伴著她幻想著與萬筱菊在場院中排戲,在屋中與他結婚拜天地,在床頭與萬一起斗孩子玩。音樂是那麼的委婉,顯得這個幻想是那麼的甜蜜,一聲驚雷帶著人們回到現實。幻想的甜蜜和現實形成反差,在觀眾心中造成一種沖擊,使人們對她的遭遇既同情又無奈。
在第三十五集中,已經36歲仍然沒有結婚的白玉婷,想嫁給當紅的戲子萬筱菊卻不能實現。由於各種原因,在當時的社會條件下,大宅門裡的貴小姐是不可能嫁給社會地位低下的戲子的。而這位萬筱菊也是已有妻室的人,更不敢娶白玉婷。這時癡情的白玉婷決定與萬筱菊的照片結婚,就在結婚這場戲中,這段曲牌起到了非同尋常的作用。而電視劇賦予這段曲牌的人物形象意義也在此達到了極點。這個曲牌的舒緩、抒情在這裡給人一點淒婉甚至還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情緒。當白玉婷被丫頭攙進洞房,撩開蓋頭,【柳青娘】便響起,音樂的沖擊,使觀眾的心隨著白玉婷的動作顫動,讓人為她的這種癡情,這種真情所激動。她一步步走向萬筱菊的照片,她的特寫鏡頭與照片的特寫鏡頭不斷轉換,使人感到似乎她一定會去吻照片,結果都沒有,而是白玉婷模仿萬筱菊在表演《虹霓關》這出戲的時候,常用的動作,將照片上的繡球咬了下來。這場戲一句話也沒有,都是在【柳青娘】的伴奏下進行的,然而正是這段京味十足的京劇音樂,烘托了演員的動作,把白玉婷的人物形象,她的情感細致的烘托了出來。
可以看出,這個曲牌在劇中一直隨著白玉婷的情感波動出現,在結婚這場戲中,達到了完滿。在《大宅門》中,【柳青娘】這個京劇曲牌已經與白玉婷這個人物的情感、性格、氣質及人物形象發展融為一體了。愛京劇的人伴著京劇一路走來。可見京劇音樂用在合適的電視劇中作為配樂,在人物塑造方面能夠取得很好的效果。
2、京劇打擊樂對情緒、氣氛的烘托
“情緒音樂”在電視劇中常作為短小的片斷樂曲而存在,大多與劇情的發展、人物的情緒相適應,在《大宅門》中使用了京劇打擊樂作為情緒音樂,同樣與全劇的風格保持了一致,並對場景情緒氣氛的烘托產生了良好的作用。京劇打擊樂以節奏為主,帶有程式化的特征,有著自己的表現情緒,當它參與到劇情中以後,又多了渲染劇中人物情緒,烘托場景氣氛的附帶職能,增加了電視劇畫面的表現色彩。
在第三集中,白家的姑老爺關少沂因自己的孩子意外被摔死在了白家,而懷恨在心,要把小白景琦摔死,來一命頂一命。白文氏用激將法,將小白景琦送到關少沂手中,讓他摔。鏡頭表現的是關少沂手中抱著白景琦,盯著孩子的臉,呆站在屋中。雖然沒有語言,但是此時他的內心世界應該是極為豐富的,一邊是死去孩子的痛苦,另一邊是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在他手中對他笑。當孩子送到關少沂手中那一剎那,起【撕邊】這一鑼鼓經:
三大件 )0( 0 倉
鼓 嘟~~~~~ 拉0 巴
(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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