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國老佛爺購物並且退稅後,想退貨,如何辦理?是需要先將稅款退回後再辦理退貨,還是直接在退貨的同時扣除稅款?需要帶護照嗎? 在法國購物,在大商場比如老佛爺可以當場辦理退稅,可以選擇立刻拿現金或者等兩三個月劃賬入信用卡;或者在離境時機場有專門的櫃台辦理退稅。
根據你提供的信息,可以斷定:你的朋友當時就成功辦理了退稅,而且拿到了現金。刷信用卡的確是為了抵押,也就是說;一旦你的朋友退貨,那麼返回的稅額會從信用卡中扣除。
老佛爺的退稅現場,給你一個裝回執用的信封。信封上好像是用法語還是英文寫的,說要在什麼時間內把此張紙郵寄至哪裡哪裡,郵費已付。我猜想,你的朋友可能是因為讀了信封上的內容,才把那張資料證明寄出去的。其實,那信封只是只是只是為了裝那張退稅證明的,別無它用!!無論任何形式的退稅(拿現金還是入信用卡),只要辦理後就不需要把信封寄出去了。而且那信封要留著,上面有電話,一旦有問題,可以電話咨詢。
我想問題可能出在你朋友把信封寄出去給相關部門,好像是海關。或者,你朋友是在購買lv後一個月內出法國境的嗎?如果購買貨物後一個月內不離境的話,也是不退稅的。我的法國朋友說,應該電話法國方面,電話無法查到,不好意思。建議:問旅行社要老佛爺的電話號碼,應該可以找到線索查的。 是聶元梓! 可從以下資料中看出———— 從齊魯大地到清華大學
季羨林先生,字希甫,以名行。一九一一年八月六日生於山東省清平縣(今歸臨清市)官莊,家貧重學。六歲之前,師從馬景恭先生。六歲赴濟南投奔叔父。叔父無子,視先生為己出。先生叔父自學成家,曾自編自選理學文章成《課姪文選》,教授先生。高小期間,先生開始學習英語。初中就讀於正誼中學。正誼校長鞠思敏畢生言行一致、氣節炳然,對先生人格之形成有重要影響。課余參加古文學習班,習讀《左傳》、《戰國策》、《史記》等古籍。初中期間即無書不讀,尤好說部。 在正誼讀了半年高中之後,先生於一九二六年轉入山東大學附設高中。曾作〈讀〈徐文長傳〉書後〉,齊魯名儒國文教師王昆玉激賞,批道:「亦簡勁,亦暢達。」先生由是研讀韓、柳、歐陽、三蘇諸家文集。因考試成績連續名列第一,時任山東大學校長的前清狀元,平時惜墨如金的王壽彭先生親書對聯、扇面以為獎勵。並於此時始學德文。一九二九年,先生轉入山東省立濟南高中,在胡也頻影響下,開始閱讀由日文轉譯為漢文的馬克思主義文藝理論書籍,並作有〈現代文藝的使命〉等文。在董秋芳(冬芬)影響下,開始用白話文寫作。董對先生十分賞識,許為「全校之冠。」 次年,先生赴北平,同時考取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這在當時是相當少見的。決定入清華大學西洋文學系。先生自己回憶,大學期間所修課程中對先生影響最大者有兩門:朱光潛先生所授的「文藝心理學」及陳寅恪先生所授的「佛經翻譯文學」。一九三四年,先生畢業,學士論文為「theearlypoemsofhoelderlin」(〈荷爾德林的早期詩歌〉),導師艾克教授(prof.ecke)。大學期間,先生與吳組湘、林庚、李長之等往還甚密,討論評陟中外文學作品,並且創作發表了大量散文作品,翻譯了許多西方文學名作。名列《文學季刊》的特約撰稿人。雖然出於各種原因,先生沒有應同學胡喬木(時名胡鼎新)動員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但是,仍然到胡主辦的工人子弟夜校教書,並且積極參加了清華大學南下請願團,臥軌絕食,要求出兵抗日。 畢業後,先生應濟南高中宋還吾校長之邀,返魯任國文教員,同時繼續參與編輯大報文學副刊。其間,鄭振铎先生請先生將幾年來所寫散文編集,收入他主編的一套叢書予以出版。因先生不久出國未果。
留德十年
一九三五年,清華大學和德國學術交換處(daad)簽訂互換留學生合同。由於先生在清華主修德語專業,四年成績全優,一申請即獲通過。同年秋,入哥廷根(goettingen)大學,主修(hauptfach)印度學,副修(nebenfach)英國語言文學和斯拉夫語言文學。 先生做出這樣的選擇是有深沉的理由的。從學術大潮流來看,清末以來天竺聖方一直是中國知識人除了西方、日本之外的另一個關注點。黃侃曾在《薊春黃先生語錄》中概括道:「近人之病有三:一曰郢書燕說之病,一曰遼東白豕之病,一曰妄談火浣之病。」章太炎、蘇曼殊等皆可為例,他們甚至還都研習過梵文。從學術小環境來看,陳寅恪、湯用彤先生將西方的東方學和中國傳統考據之學加以結合,開闢了新的學風,對有志預流的青年學者產生了震聾發聩的影響。就先生個人而言,早就立下志願,「中國學術要發展,必須能直接與西方一流學者相抗衡……,真有本事,就應去和西方學者爭論他們的學問,與國人討論中國的學術。」決意不作有關中國的題目,甚至也不考慮將漢學列為副修,以節省精力。這種做法和當時留學生的風氣迥異。連在清華時即著才名的喬冠華為了早得博士,也不惜如魯迅所譏諷者以莊子為論文題目。喬固非不能者,尚且如此,他更無論矣。 先生師從哥廷根著名學者瓦爾德施密特(waldschmidt,陳寅恪先生譯作「林治」)、西克(sieg)、布勞恩(braun)等教授研習梵文、巴利文、吐火羅文、俄文、南斯拉夫文、阿拉伯文等等,還短時間學過希臘文、拉丁文。留德十年的大半時間由於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原因,生活非常艱難。用先生的話來講:「機聲隆隆,饑腸雷鳴;人命危淺,朝不慮夕。」但是,先生則「積稿盈案,樂此不疲;開電燈以繼晷,恆兀兀以窮年。」先生認為,這十年是自己學術生涯中的黃金時段,以後再也沒有過了。 一九四一年,先生以全優成績通過口試和論文答辯,獲哲學博士學位,導師瓦爾德施密特教授。論文題目是「diekonjugationdesfinitenverbumsindengathasmahavastu」(《〈大事〉迦佗部分的動詞變化》)。《大事》係用佛教混合梵語寫成的小乘佛教大眾部說出世部律典,向稱難治。先生是全面系統研究該部分動詞形態特徵加以總結的第一人。此文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僅瓦爾德施密特教授、西克教授都認為極好,而且連克勞澤(krause)教授也讚不絕口。克勞澤是比較語言學界的非凡人物,自幼雙目失明,卻有著驚人准確的過耳不忘的記憶力,掌握數十種語言。他對先生論文中有關語尾-mathe的一段附錄給予了極高評價。因為古希臘文裡也有類似的語尾,所以,先生博士論文的成果對印歐語系比較語言學的研究具有突破性的重大意義。 在這段本生不算太長的黃金時段的余下的近五年時間裡,先生還用德文在哥廷根重要學報上發表了好幾篇經典性論文,篇幅之大都接近甚至超過了專書,得到了學界的極大重視,幾十年來反響不絕,從而奠定了先生印度學、佛教學、吐火羅語研究的權威地位。一九四四年,先生出版了引起半個多世紀討論的名作「dieumwandlungdesendung-amin-ound-uimmittelindischen」(《中世印度語中語尾-am向-o,-u的轉換》)。這項研究的貢獻在於,先生發現並且證明了這種語尾轉換乃是中世印度西北方言犍陀羅語的特點之一。此書在發表後不久即引起軒然大波,美國著名梵學家艾哲頓(f.edgerton)在一九五三年出版的「buddhisthybridsanskritgrammaranddictionary」(《佛教混合梵語語法及字典》)的導論部分用了好幾個章節的篇幅來與先生爭論。先生對這個問題的關注跨越了半個世紀,以後還有論文加以討論。先生回國任北京大學教授後的一九四九年,實際上一九四五年先生回國前已經完成而留在德國的一部論著由瓦爾德施密特教授的安排在哥廷根刊行,這就是名著「dieverwendungdesaoristsalskriteriumfueralterundursprungbuddhistischertexte」(《使用不定過去式作為判定佛典年代和起源的標准》)。在其中,先生指出並且證明不定過去式是中世印度東部方言半摩揭陀語的一個語法特徵,文章的意義在於為在缺乏或者說根本沒有信史傳承的印度歷史背景下,判明佛教研究所必須了解的佛典年代和來源地提供了相當可靠的語文學方法。這項成果一直備受學界重視。一九八零年,先生訪問日本。由於先生受多重因素限制,多年以來被迫中斷了對該領域的研究,因此,當時的日本學者雖然都知道先生是北大副校長、著名學者,但是對先生與印度學的關係卻不甚了了。日本梵學大家原實教授借著酒意問道:「聽?bstyle='color:white;background-color:#990099'>的诘鹿ч笪模淌谑悄囊晃唬俊瓜壬鸬潰骸岡诟缤⒏淌谑峭叨率┟芴亍!乖到淌诮又剩骸改蛐砭褪悄俏謊芯胯笥锊歡üナ?bstyle='color:white;background-color:#990099'>的dschihian-lin(先生名字的德語拼法)?」據後來到北大師從先生獲得博士學位,日本優秀梵文、佛教學者辛島靜志教授回憶,事後,原實教授對他說,他簡直不能相信,四十年代就發表了兩部德文專著、推動佛教混合梵語研究的學者,三十多年後竟坐在自己面前。 二戰期間,瓦爾德施密特教授被征從軍,已經退休的西克教授被回聘,先生遂從其研究《梨俱吠陀》、《波你尼語法》、《大疏》、《十王子傳》等印度古典。西克教授是吐火羅語的奠基人,先生從其游,成為東亞通曉這種天書的第一人。一九四四年,先生在zdmg(《德國東方學會學報》)上刊發長文「parallelversionenzurtocharischenrezensiondespunyavanta-jataka」(〈《福力太子因緣經》吐火羅語本諸異本〉),利用該經的其他語言、特別是中文譯本,確定吐火羅語本某些詞彙的語意,為當時對該問題幾乎束手無策的歐洲學者別開蹊徑,在方法上取得典范性的突破,至今仍然被吐火羅語研究者遵奉。 一九三七年起,先生兼任哥廷根大學漢學講師,與著名漢學家如夏隆(gustavhaloun)、韋利(arthurwaley)、馮.梅興-黑爾芬(ottovonmaenchen-helfen)相從論學往還,在漢學系圖書館閱讀了大量漢籍,尤其是筆記小說和漢文大藏經,為此後不得已的某種意義上的轉行打下了堅實基礎,使得先生迥異於離開了西方本行資料只能完全中斷研究工作的留洋學生,回國後,儘管只有象先生自己戲言的那樣「有多大碗吃多少飯」,卻依然能夠很快地另辟新境,在新領域裡做出令人矚目的貢獻。
無奈的看碗吃飯
先生於一九四五年秋冬之際,急切而又依戀地告別了生活工作十年之久的哥廷根,居留瑞士半年。次年春末,取道法國、越南、香港,一路備極艱辛,夏末回到闊別了十一年的故國。同年秋,陳寅恪先生將先生介紹給胡適、傅斯年、湯用彤先生,先生遂應聘任教北大,在當了一個星期的副教授後,即被聘為教授並任東方語言系創系系主任(先生擔任此職直至一九八三年,文革期間除外)。為此,先生辭去了已轉任劍橋大學漢學教授的夏隆赴劍橋任教的聘請,全身心地致力於培養中國東方學學者,建立、完善並推動中國東方學的發展,成為中國東方學之父。 雖然鄭振铎先生認為到北大教梵文幾乎是一份理想的工作,不過,即使是北大,儘管後來有了陳寅恪先生因無錢買煤而以兩千美元的低價轉售的一批東方語文書籍,以及更晚一些時候湯用彤先生捐贈的一批梵文、巴利文書籍,圖書資料仍然遠遠稱不上完備。先生不得不就自己的研究方向稍作變更,轉以有大量漢文材料可資利用的佛教史、中印乃至中外文化交流史為主要領域了。「有多大碗吃多少飯」就是針對這種情況的無奈之言。一九四七年,先生的名作〈浮屠與佛〉經陳寅恪先生推薦,發表在《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上(英文本刊於sino-indianstudies)。此文堪稱發千古未發之覆,考明梵文的buddha在龜茲文中變化pud或pud,在焉耆文中作pat,此乃「佛」的直接來源,故「佛」非「佛陀」之略稱,反而後者是前者之加長。由[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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