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有茱麗的專賣嗎 死亡詩社 愛在黎明破曉前 愛在日落余晖時
(一) 看ethan的第一部電影,應該是《死亡詩社》。大一的第一個學期,外教會在每周三放一部不帶字幕的電影,有一天她說,這周我們看deadpoetssociety,我最喜歡的一部電影。因為沒有字幕,所以對白並沒有完全聽懂,大概8成吧。記得那個腼腆的toddanderson,那時的ethan有多年輕呢? 我看電影的經歷很奇怪,也許是突然間的心血來潮,也許是潛意識中的慢慢積累,高中的時候學校周末會在階梯教室放電影,我一次也沒去看過。然後,不知道為什麼高三的某一天,我坐在書桌前背古代史,腦子裡突然蹦出“英格麗褒曼”“費雯麗”“瑪麗蓮夢露”“奧黛麗赫本”“瑪琳黛德麗”這5個名字,以及那些黑白照片的模糊影像,然後我以“麗”字為中心,把這5個名字寫成了一個“米”字形的圖,三秒種以後一個想法跳出來,“我想看電影”。然後就開始狂買雜志了,《大眾電影》《電影故事》《上影畫報》等等,每周回家都抗著7、8本,我爸著急死了,這個孩子怎麼這樣啊? 就是在那批雜志裡面第一次讀到了一篇ethanhawke的文章吧,說他敏感、英俊,流利的法語和德語,會彈鋼琴、拉小提琴和吹小號,總而言之很有才華,所有女人的夢想之類。然後整整一頁紙把他拍過所有電影的中英問名稱和海報都逐一列了出來。其中只有一個我記得特別清楚,《beforesunrise/愛在黎明破曉前》,海報是一對男女的側影,很有的感覺的樣子。當時看完文章之後並沒有怎麼著迷,甚至高考結束進了大學,看完了《死亡詩社》也沒發現那個人是他。直到有一天經過食堂,發現“本周電影”的海報裡有一行字: “《愛在黎明破曉前》,主演:伊森霍克,茱麗德比柏林電影節最佳導演獎” 於是突然想起一年多前的那本雜志和那張兩個人的海報,回到宿捨跟同學說,“這星期有beforesunrise看诶,是ethanhawke演的,我很喜歡這個男演員,——‘所有女人的夢想’哦”。同學說啊是嗎他演過什麼啊,我呆掉了,是啊他演過什麼啊,我好象根本就沒看過他的電影啊,“總之這個人很有才華的!我很喜歡他,一起去看啦”。說來好笑,直到暑假回家,翻回高中時候的那堆雜志,我才知道原來自己以前讀過關於這個男人的文章,自己對ethan莫名其妙的喜好也終於得到了解釋(同樣遭遇的還有bradpitt,在看他的第一部作品《燃情歲月》之前,我就四處宣稱很喜歡這個超級無敵sexy的男人——兼且盡我所能诋毀gwynethpaltrow,甚至差點把雜志封底裱到相框裡供起來了,其實對他一點也不了解,後來才知道是高中時期那些雜志的原因)。 現在想起來,高三那段時期連我自己也無法解釋,雖然突然間開始把雜志一打一打的往家買,但是卻好象僅僅滿足於這些文章,並沒想著要去看那些電影。學校周末依然有電影放,可我直到畢業了也沒去過看過一次,轟動一時的《泰坦尼克號》,周圍人都看了幾遍了,我依然躺在床上安心的看雜志。直到一次回家,爸媽學校發了電影票,可全家人連我外婆和初一的表弟都看過了,為了不浪費,帶高三班主任的爸爸被迫抽了一個晚自習的空和我去看了感動無數癡男怨女的titanic(還有誰是和老爸一起看titanic的嗎,呵呵?)。 我對於電話號碼以及外國人名地名一向有超出周圍人的記憶力,因此,高三的那段日子,常常被我自視為“資本原始積累時期”——死讀文章,但是不看片子。於是基本上我大腦中現有的電影資料庫裡絕大多數的導演名、演員名、電影名都是那段時候得來的——而且中英對照,錯誤率極低。大學裡有個外教,非常虔誠的基督徒,大家問她為什麼會來中國教英語,她的回答是“聽見上帝的聲音,讓她來中國,幫助這些人們學習英語”,我有時覺得我也是如此——突然間“想看電影”這個念頭就蹦出來了,並且大學裡通過不斷的身體力行,也確實改造並發展了一批影迷(不說學院,我至少也絕對是我們系最愛看電影的人),同宿捨最頑固的那個mm,終於也在看了harrypotter後激動的猛k雅思,現在已經從倫敦學成歸來,帶著個master學位進了花旗銀行了,我在倍感欣慰的同時,也不得不感歎懊悔自己沒有把對電影的熱愛轉化成學習動力,不能為祖國金融事業貢獻一份力量實在是自責啊~~~~~~ (二) 繼續ethan—— 也許因為沒有回答出室友的問題,加之我呆若木雞的表情,那個晚上最終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去看beforesunrise,之前對劇情完全不了解,可並不影響對電影的欣賞。這是一部只有兩個人的電影,絮絮叨叨看似很瑣碎的談話,我竟然也能津津有味的看完。後來還傻傻的寫了篇日記之類,當時的字幕是好象這樣翻譯的: “試想多年以後,你在廚房做早餐,丈夫已經起床,一會要送兒子去學校,你站在爐灶前,忍不住想起,‘要是若干年前,我選擇的是他們中另一個男子,現在會是怎樣呢?’你瞧,我也許就是’他們’中的一個……” 雖然印象深刻,可這部電影我後來一直沒有再看過,直到後來查證,才發現原台詞是這樣的: jumpahead10,20years,okay?andyou’remarried.only…yourmarriagedoesn’thavethatsameenergythatitusedto,youknow?youstarttoblameyourhusband.youstarttothinkaboutallthoseguysyoumetinyoulife…andwhatmight’vehappened,ifyou’dpickedupwithoneofthem.well,i’moneofthoseguys.that’sme.sothinkofthisastimetravel…fromthentonowtofindoutwhatyou’remissingouton.see,whatthisreallycouldbeisagiganticfavortobothyouandyourfuturehusbandtofindoutthatyou’renotmissingoutonanything.i’mjustasbigaloserasheis,totallyunmotivated,totallyboring…andyoumadetherightchoice,andyou’rereallyhappy…(很高興在beforesunset的預告片裡,這段話又出現了) 那位做字幕的仁兄想必也是有感而發,添油加醋了一些,才會翻譯出“站在爐灶前做早餐”這樣可愛的文字吧,呵呵~~~~~~~~~通常對於“你最喜歡的xx電影”這樣的問題我是回答不出來的,可不管怎樣這部電影從那以後就成為了我最愛的十部愛情電影之一(另外九部?對不起,沒有想好)。也許是因為它清新的小品風格,也許是因為沒有給出大團圓的結局(我一直喜歡悲劇),也許因為我從此向往這樣的火車艷遇(這個詞雖然俗……)~~~~~~~~~~~~更主要的,我想也許這就是我通常對待愛情和友情的方式——盡情的享受,但隨時做好抽身而退的准備。 我小時候常常轉學,初中3年讀了4間學校,開始是跨市,後來就跨省,我沒有從小玩到大的死黨或者好友,唯一的一個比較鐵的是從小學畢業起就開始和我通信的女孩子,從初一到大四,十年之間沒有見過面沒有打過電話,完全靠書信聯系。我每到一個新地方,都會很快的適應新環境新語言,很快的交上新朋友,不久以後又分開——於是很自然的,我沒有辦法、漸漸的也不習慣與人保持長期的親密關系。第一次轉學,全班的小朋友都給我買了禮物,並且給我送行,我哭的傷心的要死,車子開過長江的時候,爸爸對十歲的我說,你要知道,人有時候得學會接受分別,不是每個你認識的人,都能和你一直在一起的。這句話也許不經意的影響了我一生,並且按照我自己的理解,被發揚光大成了我至今信奉卻總被朋友反駁的另一句話,“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人能一直陪著你,即使共同走了一段路,也終究躲不了分離”。既然如此,還談什麼愛情,什麼天長地久?不如一直做平行線,這樣才能一起走到底,對於朋友也如是,於是我的生活裡有了很多熟悉的陌生人:大三的一次國慶長假,我沒有回家,在教室裡看hbo,和另一個女生聊了起來,電影,音樂,理想,工作,男生……多數人都回家過節了,教室只有我們兩個人,那天我們談到很晚,離開的時候,除了知道她是天津人,德語系大二學生,其他一無所知,她也只知道我是金融系的。後來有幾次,在電影院、圖書館、食堂或者教學樓裡遇到,我們都是驚喜的笑笑,“嗨”一聲就算了,畢業典禮上她和一個師姐在一起,遠遠看見了打個招呼,此後就再也沒見過了,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些什麼呢? (三) beforesunset的電影出來很久,我一直忍著沒有看,也許因為前作給我的感覺太好了,好到我已經不在乎beforesunset拍的怎麼樣了,“美目一只足矣”,我也不想知道6個月後celine和jesse到底有沒有在一起(如果我是導演我大概不會讓他們在一起的。很奇怪,有些好電影你看過了會想再看,比如每次看faceoff我都覺得像第一次看(也許因為凱奇?),而有些好電影看完之後卻不忍心再看,寧願在記憶或者別人的文字中回味,比如《中央車站》,還有《beforesunrise》。(這是丈夫和初戀情人的區別嗎?呵呵)——直到每次淘碟老板都說,你干嗎不買這個啊,以你買片子的風格你絕對喜歡這個。由於實在挑不出其他我沒看過的片子,以及終於忍不住誘惑,還是買下了這張beforesunset。為什麼有些電影,僅僅看片頭字幕(比如《托斯卡納陽光下》),或者只是dvd的菜單,你就知道這會是你喜歡的電影?我不知道beforesunset的菜單裡那首歌是什麼歌,但是它一下子讓我想起了九年前的那部作品,開場也是靜靜的花園,小巷,咖啡店,一剎那間我又巴不得立刻辭職然後買張去巴黎的機票也感受感受鐵塔下的余輝。九年了,ethan老了,julie也老了,臉上沒有了當年青春飛揚的朝氣和神采,眼角卻多了些滄桑和沉靜。他坐在書店裡還是和上一集一樣絮絮叨叨,她站在書架旁偷偷聽他講故事,暗自微笑。九年不見,重逢時沒有驚喜與激動,說一句“hi”,吻一吻臉頰,仿佛分別只在2個小時以前。電影是多奇妙的東西?一個故事講了九年,還沒有結束。花園,小巷,咖啡店,游船……九年前的對話繼續。她因為外婆去世,沒能趕赴維也納之約,“等等,你也沒去,你為什麼沒去??你最好有個很棒的理由”,ethan不說話,一個有點辛酸卻又無奈的眼神——“哦,不!”——4年沒看他的電影了,這個眼神讓我再一次又喜歡上ethan。故事的結局依然不是很明朗,“親愛的,你要錯過你的飛機了——我知道”,他已經有妻有子了,celine和jesse會怎麼樣呢?這個問題沒有讓我太煩擾,可我想他也許會在第二天早上離開吧?celine和jesse和對話沒有結束,男人和女人間的問題也一樣,反反復復,沒有結局。ninasimone是電影帶給我的另一個收獲,看完電影的第二天去逛街,發現了一張ninasimone的精選,想象著celine模仿她的可愛模樣,忍不住買了下來。身為影迷的一種樂趣,就是穿插游走在這些電影、音樂、小說或者詩歌之間——看完了電影去翻原著、原著作者的其他電影、主角喜歡的另一部電影、主角喜歡的歌手、歌手出現過的其他電影——一環套一環,無窮盡也 (四) 看ethan的第二部電影是《snowfallingoncedars/雪落青松》(不想再翻譯成《愛在冰雪紛飛時》了,累~~~),他居然和一個日本人談[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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