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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惠特曼的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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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2-05-18
“如果說愛你讓我得到了什麼,那麼是我的詩。”是不是惠特曼說的?出自哪裡?
 
中文:沃爾特·惠特曼(1810(一說1819)~1892)
英文:waltwhitman
“我們雖然還很難定義強烈而宜人的同志之愛,即男人間的感情依偎,但這種情愛卻貫穿著救世原則,而這種原則並不以時空的轉換而有所改變。當這種情愛發展成熟,深如人心時,一個民族充滿希望與安樂的未來已經到來。”[一個偉大的詩人,難到這一輩子最大的貢獻就在於成為一個同志?我理解他們的處境,但不要把這個詞條變成純粹的同志宣言。惠特曼的最大貢獻在於新詩,而其它方面以及性取向,則不是重點。(這句話是上一個詞條編輯者所留下,但因為言辭有些過激、不妥,所以做了一點修改。)]
──摘自惠特曼《展望民主》
瓦爾特·惠特曼(waltwhitman,1819~1892)是美國歷史上最偉大的詩人,他創作的《草葉集》代表著美國浪漫主義文學的高峰,是世界文學寶庫中的精品。《草葉集》反映了美國在內戰前後從農業經濟發展到一個工業大國的進程,用一個新的樂觀的聲音歌頌一個新民族的崛起。惠特曼不為附炎宗教與現行制度而創作,也不屑於附庸上流社會品茗賞畫的瑣碎風雅。他歌頌的對象都是處於社會下層的體力勞動者,如車夫、礦工和農人等,並對美國的前途充滿了信心,是一位真正的民族詩人。在風格上,惠特曼徹底擯棄了古板的格律,用自由體的形式抒發自由的思想。在寫意上,他受當時剛發明的攝影技術的影響,除了追求寫真外,一行詩句捕捉一剎即遁的時刻,靜態中表現出動感。更具開創性的是,他打破了一千多年以來的宗教禁忌,石破天驚地高聲讴歌“同志之愛”(comradeshi­p),並且樂觀地預言同志之愛的新時代將到來,而這種情愛將推動社會的前進。一個多世紀過去了,惠特曼詩歌中所表現的理想與進取精神仍是美國以至各國同性戀者追求自由和解放的力量源泉。然而,惠特曼的自我解放卻走過了一條曲折的心路。
惠特曼十一歲時辍學,以後也沒有過穩定的職業,一直過著波希米亞人式的生活,與碼頭工與車夫等下層人民打成一片。在他初期的創作中,他強烈的欲望處於壓抑,心靈還處於迷茫。在《輪渡布魯克林》裡,他寫道:
在登岸和離岸時,
我聽到年輕人用清亮的嗓音愉快地喊出我的名字,
我站著時他們摟住我的脖頸,
我坐下時他們的身體無意識地貼著我,
在街頭,在渡船上,在公共集會上,
我多少次看到這些令我鐘愛的人,卻無言吐露。
1848年惠特曼應邀去新奧爾良法語區做當地報紙的編輯,醉心於那裡的拉丁激情,但三個月後突然離去。傳說他與當地的一位貴婦人有染,差點鬧出丑聞,所以不得不在事發之前匆匆離開,他那時所創作的一些表達愛慕異性的詩歌也似乎證明了這一點,直到後人於1925年發現這些手稿,才真相大白。為了出版便利,詩人把手稿上原有的男性稱謂改成了女性,例如《我穿過鬧市》的原文應該是:
以前我穿過鬧市,總留意街頭的擺設、建築與風俗,
現在我穿過整座城市,只想著那天偶遇後一直令我牽腸的人。
日以繼日,夜已繼夜,我們時刻相守,遺忘了塵間的一切,
我眼裡只有他熱烈的擁抱。
一次次迷茫,一次次歡愛,一次次分離,
他緊握著我的手,不想讓我走,
我看到他緊貼著我,緊閉的雙唇在顫抖。
看得出詩人雖然初嘗禁果,但世俗的禁忌使他難以接受和回報對方的愛,內心的恐懼使他不得不逃離快樂。
1855年,《草葉集》(leavesofgrass)第一版問世,代表著詩人思想的轉變。草葉既不開花,也不結果,即使任人踐踏,任野火燃燒,仍遍布於大地,表現出無限的生命,這不正是同性戀的寫照嗎?《草葉集》高歌性愛的力量,並且經常流露出對男性身體的贊美,在當時相當先鋒前衛,以至於沒有一位出版商敢接手,最後詩人只能自己籌資出版。盡管如此,他還是不得不進行刪節與改動,如通過把男性稱呼改成女性來掩蓋同性戀色彩。“掩蓋,刻意的掩蓋。有些段落不得不顯得晦澀。”詩人對來訪的英國同性戀運動先鋒、“布魯斯布裡集團”成員愛德華·卡賓特(edwardcarpenter)說。①然而,詩人對生命的熱愛是任何環境壓力都掩蓋不住的,而這種激情在詩集一開場就躍然而出:
我要歌唱女人,也要歌唱男人。
生活充滿了激情,心跳與力量,
快樂吧,神聖的自然已經賦予我們自由,
我要歌唱現代人。
詩集中有不少作品是詩人寫給自己的,所以這個“現代人”正是以惠特曼為代表的蔑視現成制度與秩序,追求靈魂自主的進步趨勢。
草葉手牽手,
人不分老幼!
在密西西比大河上,在大河的支流與小溪上,
船夫與技工們!粗曠的人們!
成雙結對的人們!你們這些在街上行走的人們!
我要加入你們的行列直到有一天看到你們手牽著手共行。
1858年與1859之間,惠特曼與一位叫m的男士相戀。②這場戀愛使他徹底完成了自我接受。遺憾的是,m沒能很好地回報惠特曼的愛情。詩人心力交瘁,幾乎絕望得要自殺。“我熱烈的愛情沒有得到任何回報,就讓我把它訴注於紙上。”1860年《草葉集》再版時,詩人不顧出版商和朋友們的竭力反對,堅持收入了這期間創作的《蘆笛集》(calamus),開始大膽地歌頌同性戀。
我要讓這團烈火熊熊燃起,燃遍我的身心,
我要讓埋藏在煙霧下的激情迸發噴躍,
我要完全拋去遮掩,
我要預言和高歌同志與愛。
在美國蘆笛長於東部的池塘,源名於河神卡拉默斯(calamus),他因同性情人卡普斯不幸湮死而悲恸欲絕,淚灑處長出茂盛的蘆笛,形狀如挺起的男性性器。惠特曼以蘆笛為題,其中所反映的同性戀情感已暴露無遺。
在無人踏過的草徑上,
在碧水外溢的池塘邊,
消遁的靈魂又展現了生命,
禁锢我心靈多年的關於享樂、利欲和循規蹈距的教條
都已消失無影。
雖然沒人會首肯,但我的靈魂清楚地感到,
我歌唱的人沉浸在同志的歡愛中。
遠離塵世的喧囂,
我們的言語吐露著芬芳,
在這個無人來到的角落裡我自由自在,無所顧忌。
強大的生命伴隨著我,向我顯示了我所追求的一切,
我決心只高歌同志情誼,
讓這首歌延續到我生命的盡頭,
把這份充滿活力的愛延續給後人。
四十一歲第九個月的這個下午,
我為所有年輕的和曾經年輕的男人而活,
我要說出日夜陪伴著我的秘密,
我要歡慶同志的愛情。
(在無人踏過的草徑上)
來吧,我要向你袒露我寬闊的胸脯,
我要沖破這片窒息與壓抑;……
我要植下同志之愛,讓它豐厚得如遍布美國河岸、
湖邊和原野的樹叢,
我要用同志之愛
使各個城市如臂膀摟住脖頸,永不分離。
有人說我想摧毀制度,
但我既不贊同也不反對制度,
(我究竟與制度有多少共識?究竟與它的毀滅有多少共識?)
我要在曼哈頓,在每個城市,不管是內陸還是海邊,
在田野上,在叢林中,在水平線上每一寸土地裡,
不要大廈不要法規不要商賈不要任何爭論,
建立起親密的同志之愛的制度。
1861年,美國南北戰爭爆發,惠特曼由於超齡而被分配當護士。充沛的精力,強烈的個性魅力和對病員的悉心照顧使他獲得了很多士兵的愛戴,連醫生都說有惠特曼在場經常能象耶稣基督一般奇跡地使病人轉危為安,而詩人則相信同情、友誼與愛比任何藥物更能醫治傷痛。“我從裡到外都是神聖,被我觸過和觸過我的人也會變得神聖。”他也曾愛上過其中的一些士兵,甚至提出要與他們共同組建家庭,但戰爭結束後都各歸其路了。盡管如此,詩人與許多士兵保持聯系,每封信總以“親愛的孩子與同志”開頭。
這場經歷使惠特曼進一步認識到同志之愛的力量與重要性,使他對同性戀的歌頌超越了個人情懷。他認為對同志之愛的承認不僅是社會進步的標志,同時這種愛本身就是推動社會發展的進步力量。詩人思想的升華體現在他所作的《展望民主》中,並為他創作《自我之歌》作好了精神鋪墊。
內戰結束後,惠特曼結識了一位名叫彼得·道耶爾(peterdoyle)的十九歲的馬車夫,開始了他一生中最充實的愛情旅程。那是1866年的一個冬夜,詩人坐上了彼得駕駛的馬車。“當時車上沒用其他的人,我見他只在肩上披了條毯子,冷得瑟瑟發抖,於是想過去安慰他一下。當我把手放在他的膝蓋上時,我們四目相視就熟知了對方的一切。他一直坐到終點,然後又和我一起回來。從那時起我們就成了最緊密的朋友。”這是彼得在1895年接受采訪時這樣回憶他與惠特曼的初次相見。
惠特曼與彼得在後來的幾年中相守。惠特曼每天等著彼得下班,兩人總是在晚上駕車出游,同出同歸。有時他們在月光下漫步,一起躺臥在星辰下。彼得不識字,於是惠特曼就教他語文、算術與地理。雖然後來兩人各隨家人搬遷,勞燕分飛,但保持定期的會面。“彼得是個很非同一般的人。他一點不懂書本,卻了解生活中的一切。他是一個時刻洋溢著活力的如神靈一般大方的勞動者。”惠特曼說。充實的愛情生活使詩人歌頌同性戀達到了極其開朗的境界,並寫出後來增錄於《草葉集》中的代表他創作最高峰的《自我之歌》(songofmyself)。
我相信你,我的靈魂,你是我的另一半,我不會貶損你,
也決不會讓別人貶損你。
我們懶懶地躺在草地上,我解開了你上衣的第一粒紐扣,
不想有言語,不想有音樂或節奏,不想有任何習俗或訓導,
不想有任何其它的東西,
讓我沉醉在這片寂靜中,沉醉在你銅管樂一般渾厚的嗓音中。
記得另一個透明的夏晨,我倆躺在一起,
你的頭臥在我的胯間,輕輕地翻轉,
你解開了我胸前的襯衣,你的舌頭伸入了我裸露的胸脯,
觸到了我的胡子,又摸到了我的雙足。
我立刻感受到超越了瑣碎塵世後所帶來的寧靜與理識,
我知道上帝之手就是我的未來,
我知道上帝之靈就是我的弟兄,
所有的男人都是我的兄弟,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姐妹,
愛是創世的依靠,
愛猶如原野上堅挺與疲軟的草葉一般無窮,
愛在螞蟻集居的洞穴裡,
愛在長滿青苔的籬笆上,在亂石堆裡,
在毛蒌、接骨木與商陸草裡。
惠特曼與彼得的情誼一直維持到詩人去世,但即時在彌留之際,惠特曼仍滿懷著對生命的熱愛。
虛弱緩慢的血液裡烈火仍在燃燒,
對同志與愛情的信仰仍然常青。
一個世紀過去了,惠特曼的詩歌已被廣泛傳頌,而他向往的同志之愛的理想世界還沒有到來,但詩人向世界所作的宣言永遠激勵著廣大的同志,正如英國同性戀運動先驅即後來成為惠特曼學生的卡賓特在1872年的一封信中所言:
“道路雖然還很漫長,但我一想到那美好的未來,迷茫也雖之消失。親愛的朋友,你的努力已經使全球男子牽手共行變得日益可能。為了這個夢想,你獻出了生命,你的後人也會不惜一切赴湯蹈火,因為這場奮斗帶來的精神報酬超越了任何折磨與苦痛。”
注:
①“布魯斯布裡集團”為本世紀初劍橋大學的知識分子所組織,成員多為同性戀者,包括作家e.m.福斯特,亨利·詹姆斯,弗吉尼亞·沃爾夫,歷史學者列頓·斯特拉奇與經濟學家凱恩斯等。見本刊第六期《凱恩斯探秘》。
②後人發現惠特曼的手紀裡對所有相愛的人都只以名字的開頭字母稱呼,並在出版前把所有的男性稱呼改為女性。要真實領會惠特曼的原意,閱讀他的詩歌時應該把對女性的贊頌改為男性。
 
應該不是哈,惠特曼不懂中文,所以不可能說中文的哈。
 
共提供8首不錯的優美的現代詩,其中5是長篇散文詩組詩德的精選。
1從滾滾的人海中    



 從滾滾的人海中,一滴水溫柔地向我低語:
 “我愛你,我不久就要死去;
 我曾經旅行了迢遙的長途,只是為的來看你,和你親近,
 因為除非見到了你,我不能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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