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山口淑子從參議院退休。3年前丈夫去世後,她選擇了獨居。其間,她仍擔任著“亞洲女性基金”的副理事長(理事長是前首相村山富市)。她希望以此促成日本政府向戰爭受害者、當年的從軍“慰安婦”道歉賠償。明年是二戰結束60周年,她向記者透露,日本一家電視台計劃拍一部以她的經歷為題材的電視片。劇本目前正在構思,她希望能有一位既懂中文又通日語的大眼睛演員擔綱。
對目前較“冷”的日中關系,山口淑子說,日中之間有些摩擦,但對此應該正視,不能使它積重難返。在談及接受專訪的初衷時,她表示希望中國的年輕人了解她的命運,借此促進日中兩國關系的發展。“中國和日本是我的‘母親之國’和‘父親之國’,我最不希望見到兩國的友好關系出現問題。周恩來總理說過要以史為鑒,面向未來,日本人應該用自己的良知清算過去,兩國年輕人更應用全新的廣闊視野,認真考慮將來如何友好相處”。
<br/><br/><fontcolor=#0556a3>參考文獻:</font> 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7175755.html 李香蘭原名山口淑子,是日本人,1920年2月12日出生於中國遼寧省奉天(今沈陽)附近的北煙台,不久舉家遷往撫順。山口淑子出生在日本一個漢學世家,祖父是佐賀縣的漢學學者,父親受其影響早年到中國學習,後任職於“滿鐵”公司。1932年的平頂山慘案———3000名中國平民遭日軍屠殺的事件,由於父親因“通敵”受到拘留,事後山口淑子一家遷居沈陽。13歲時,山口淑子認了父親的中國同學、當時的親日派沈陽銀行總裁李際春為養父,她也因此有了一個好聽的名字———李香蘭。 1943年,李香蘭來到北平,以“潘淑華”這個名字在北平翊教女中念書。“潘”是她的另一個義父——她父親的結拜兄弟,當時任天津市長的潘政聲的姓;“淑”是源於山口淑子之名;而“華”,則是出生於中國之意。北平翊教女子中學,是一所高、初中完備的女子中學。正是在那裡,她受到了良好的教育,為今後的演藝事業打下了基礎。她在所著《我的前半生——李香蘭傳》中記載了當時學習的情況:“我從東北來投親,作為一個中國人——潘家的干女兒——上了翊教女子學校,名叫潘淑華……上學時三人同路,放學時有時只剩我一個人。那時候,我常順路去北海公園,在無人的小島上練習漢語發音或查字典,也曾去過遠處的太廟。” 由於她從小天生麗質,說一口流利的漢語,又有一副美妙的歌喉,她的藝術天分和特殊出身很快就被日本侵略者操縱策劃的偽“滿洲電影協會”相中。他們動員她入會,並決定將她大力包裝,作為中國歌星推出,為侵略政策鼓噪。她在日本奉天廣播電台新節目《滿洲新歌曲》中演唱了《漁家女》、《昭君怨》、《孟姜女》等中國歌曲,更以一曲《夜來香》而聲名大噪。於是,“歌星李香蘭”就這樣被推上前台,並且迅速在歌壇和影壇走紅,成為家喻戶曉的“超級巨星”。大紅大紫之後,李香蘭還陸續演了一些替日軍宣傳,或者粉飾日本侵略戰爭的電影。當時誰都以為她是中國人,這也為她帶來了以後的不幸。 隨著日寇侵華戰爭不斷升級,太平洋戰爭的爆發,美英兩國對日宣戰。日本成為世界人民的敵人,深陷泥沼之中。一面是殺氣騰騰,一面是歌舞升平,在刀光劍影中,她的歌聲像攙和了迷魂藥的葡萄酒,在撫慰人心靈的同時也消磨其旺盛的斗志。流利的中、日文,令人驚艷的外貌,以及猶如當時好萊塢玉女紅星狄安娜·杜萍的歐洲聲樂唱腔,完全體現了日本人對於中國女人的理想憧憬。就這樣,李香蘭成了關東軍推行戰爭政策中的“糖衣炮彈”。 她的歌聲婉轉動人,歌唱造詣高深。學生時代,她曾經跟隨一位著名的女高音歌唱家波多列索夫夫人學習花腔女高音,後來就在廣播電台擔任歌手,這是她的歌壇生涯的起點。她的一生演唱了無數經典情歌,據她自己在回憶錄《我的半生》中說,最受聽眾歡迎的三首歌是《何日君再來》、《蘇州夜曲》和《夜來香》。《何日君再來》是30年代的影片《三星伴月》插曲,雖然原唱是周璇,但她的演唱卻別具另種風情。就如她的幾幅老照片,艷而媚的臉,穿著旗袍,是東方但又不是中國的,眉眼間有一絲暧昧。《蘇州夜曲》是日本作曲家服部良一以中國的旋律為基礎,參考了美國的愛情歌曲,專門為她編寫的。 《夜來香》恐怕最為大家所熟知,這首歌是百代唱片公司特邀作曲家黎錦光參考中國民間小調為她譜寫的,但其中旋律和節奏完全采用了歐美風格,譜成了輕快的慢倫巴,傳遍了燈紅酒綠的淪陷區。可惜這卻是一首至今沒有開禁的歌,雖然很好聽,很多人也只能私下唱它。她在為自己寫的自傳中說:“盡管這首歌很受歡迎,但流行的時間不長,後來日文版和中文版都禁止出售……理由是任何一首外國的軟綿綿的情歌都會使風紀紊亂。”不僅如此,1945年,她在上海因演唱這首歌還受到工部局的傳訊。她說:“他們懷疑我唱這首歌是期望重慶政府或共產黨政府回來。”直到後半生,她還念念不忘這首歌的詞作者黎錦光。1981年,她特地邀請他訪日,他們在雞尾酒會上登台高唱《夜來香》,一群“夜來香”迷則邊唱邊繞場一圈。 在自傳中,她還提到了另一首因被指責為“頹廢且挫傷士氣的敵國音樂”而被禁的歌曲——《離別的布魯斯》。這首歌深受日軍士兵的歡迎,當演員應要求演唱這首歌時,軍官雖假裝有事離開會場,卻也流著淚,躲在一邊悄悄欣賞。她的《三年》、《一夜風流》的插曲及《恨不相逢未嫁時》更是令歌迷聽後眷戀不已。 除了唱歌之外,她還曾經在偽“滿映”、上海、日本、港台等地拍攝了不少影片。1991年4月,她親自挑選了自己拍攝的七部影片,參加香港電影節展映。這七部影片是:《支那之夜》、《賽昂的鐘》、《我的夜莺》、《我一生中最光輝的日子》、《在拂曉裡出逃》、《丑聞》、《白夫人之妖戀》。 1945年日本戰敗,李香蘭被軍事法庭以“漢奸罪”嫌疑審訊,後因公布了自己的日本人身份得以幸免。1946年2月,她被釋放回國,至今尚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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