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百科 | 烹飪美食 | 家居裝修 | 購房置業 | 婚嫁 | 家電 | 寵物 | 育兒 | 購物|
您現在的位置: 大眾科普 >> 生活 >> 菜籽油可以帶上火車嗎正文

菜籽油可以帶上火車嗎

 推 薦 文 章
更新時間:2022-05-18
菜籽油可以帶上火車嗎
 
菜籽油可以帶上火車
 
完全可以,重量不要超過就可以。

旅客攜帶品范圍及超過范圍的處理
⑴.旅客攜帶品免費重量,大人20公斤,小孩(包括免費小孩)10公斤,外交人員35公斤。攜帶品的長度和體積要適於放在行李架上或座位下邊,並不妨礙其他旅客乘坐和通行。攜帶品的外部尺寸(長、寬、高相加的總和),最大不許超過160厘米;扁擔、標桿、塔尺等桿形物品的長度不得超過200厘米。
 
菜籽油不屬危險品可以帶上車。

旅客攜帶品由自己負責看管。旅客免費攜帶品的重量為20公斤。
 
《讀者》2008第9期。
            矢車菊的天空

                                                 文/陸梅

貴州盤縣兩河鄉,山險地高。逢著雨季,路就泥濘不堪。
三月的一天,我從貴陽搭乘一輛卡車,在大山裡繞了十幾個小時,終於到達兩河鄉達瓦村白馬山小學。
這是個窮鄉僻壤的小山村。村民們一輩子的願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走出這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
白馬山小學建在達瓦村半山腰一個破舊的小寺廟裡,一排溜四間屋子,一年級和二年級合用一間,其他三個年級各有一間。原先,校長、老師、廚師、校工都是同一人,就是這所學校的創辦人洛桑。洛桑校長原先是個雲游四海的喇嘛,曾當過雲南香格裡拉松贊林寺的佛學教師。6年前,他雲游到此,在村子裡落了腳。
這是一個小小的村子,只十幾戶人家。村子裡靜悄悄的,年輕人都外出打工去了,留下老人和孩子,還有一些羊、幾頭黑豬、幾只母雞。有狗跑來跑去,追著黑豬的尾巴。爹娘不在身邊的山裡孩子,吸溜著鼻涕,縮著身子,無所事事地游蕩。
洛桑喇嘛看到這些東游西蕩的小孩,決計留下,將一生的修行放在“教育”這些孩子身上。他在小寺廟裡給孩子們上課。上課是免費的,不用交任何學雜費。起先是三個、五個,慢慢學生就多起來,別的村裡的小孩也都跑來,新奇得像過節日。學生一多,洛桑就教不過來,靠著他曾經在佛教界的影響力,還有他的教學成績——經他教過的學生,好幾個順利畢業,考進了縣中學——他因此斷斷續續能獲得社會各界善心人士的捐助,而且學校還被政府接納。
現在,白馬山小學除洛桑校長外共有四位老師。一位由縣教育局支援來,三位是志願者——我是新來的志願老師,打算在這裡停留一至兩年。
我從上海來,成為志願者前在浦東金茂大廈上班。確切說,我是一個朝九晚五的寫字樓白領。每天忙忙碌碌。
你問我為什麼要放棄薪水不薄的工作,跑到這裡來?我也說不清。我這個志願者,和高尚無關,和愛也沒什麼大關系。當初做出這個決定,只想換個環境,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所以頂多再給自己加個理由:貪玩。
交辭職信那天,上司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幾個同事都說我瘋了。呵呵,瘋就瘋吧!
白馬山小學建在兩座大山之間的垭口上,左邊是白馬山,右邊是六盤水山,風從兩山之間直灌而入,山上山下氣溫相差很大。
我到的當天,卡車在深山裡迷了路。路很窄,又是盤山路,車燈照出去,可以看到公路下的懸崖。借著微弱的光,我不時看到類似野兔的小動物一晃而過。深夜十二點,我們終於到達學校。
黑漆漆的夜幕裡,幾個人影在學校門口晃動。燈光很暗,風很大,看不清洛桑校長長得啥模樣。我被安排在一個小房間裡,房間還算干淨,有一張木板床、一張桌子、一條板凳、一盞同樣昏暗的電燈,還有兩條薄薄的被子。
我放下行李,摸黑找水池想洗把臉,水管子裡沒水,只好作罷,回屋睡覺。
睜眼第二天,我推開窗,嗬,滿眼的綠色!近處山坡上,一簇一叢的,開滿了紅紅藍藍的花,著實驚艷!白天風小很多,三月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我收拾了一下出門,看看表,已經九點十五分。前面有一溜平房,應該是教室了。我朝教室走去。
洛桑校長(看上去像個樂呵呵的彌勒佛,但穿得太儉樸了,身上到處打的補丁)正在教學生們念一首詩。見到我站門口,他迎過來和我握手。我隨他進去。他向學生介紹說,這是從上海來的陶老師,以後教你們語文和英語,歡迎陶老師!學生們嘻嘻哈哈地拍手。
這是三年級教室,學生擠擠挨挨足有30個。課桌兩個人合一張,但幾乎找不到一模一樣的桌子,高矮、樣式參差不齊。板凳也是七零八落,估計都是從各自家裡搬來的。坐在中間一排的一個小男孩突然站起來。
洛桑校長問:張有倫同學,有什麼問題嗎?這個叫張有倫的小男孩撓撓頭,看看我,又看看校長。他的鼻涕幾乎要掉下來了,正在我擔心之際,說時遲,那時快,嗖一聲,又吸了回去,聲音響亮,干脆利落。但是沒等我眨上一眼,那鼻涕又從鼻孔裡滑了出來。
洛桑校長說:張有倫同學,沒問題請坐下!張有倫吸溜著鼻涕,坐下。剛坐下又站起來。我注意到他的同桌,一個眼睛很大很亮的女孩一直在捂嘴偷笑。別的孩子也笑得東倒西歪。看來張有倫的突然“表現”是因為新老師的到來,令孩子們興奮異常。
張有倫吸溜了一下鼻涕,用很濃重的貴州口音的普通話說:陶老師,我知道上海,我去過上海,上海很漂亮,有很多燈,亮得像白天,還有很多車……張有倫一口氣說了很多“很多”。
張有倫說話的時候,洛桑校長一直笑呵呵的,剛剛還很鬧的教室也安靜下來。張有倫的同桌,那個捂嘴偷笑的小女孩一臉神往地看著張有倫。
我走過去,請張有倫坐下,悄悄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遞給他。我說張有倫同學說得沒錯,上海很漂亮,有機會,我帶你們去上海……
我在白馬山小學的教師生涯算是開始了。
我給三、四、五年級的學生上語文和英語課。這些課原本由洛桑校長一個人承擔,我替了他,他就有時間開著輛二手破卡車,去外面“化緣”了。他一去總要好幾天,回來的時候帶回大米和菜籽油,還有學習用品和書籍等等。
他這個校長不好當,學校的大部分經費都要靠他“化緣”而來,而他因為辦了這所學校遠近“聞名”,學生在不斷增加中,遠一點的學生還要住校,他正愁著想給孩子們建校捨。
由於房子緊張,洛桑校長自己住小木棚。張有倫有一天告訴我(他現在跟我很熟了,因為那個共同話題“上海”),校長住的木棚原來養豬的,那頭豬白天常常要拱進教室,豬去年殺了……
張有倫像個小跟屁蟲,天天粘在我後面,我一得空,他就來我的小房間。他現在不怎麼吸溜鼻涕了,知道要講衛生,要養成文明的好習慣——貧窮可以沒有鮮艷時髦的衣服,但貧窮不是黑黑的指甲不剪,不是拖著鼻涕不擦,不是滿臉污垢不洗……
關於張有倫,還有一段故事。那是在我來之前,有一回,洛桑校長去城裡接一筆捐款,他在大街上看到一個小男孩蹲坐在一大張紅紙前,有幾個人在圍觀,他就生了心,走過去。洛桑校長看到紅紙上寫著這麼一句話:我只求三餐一宿,不做小偷,不跟壞人走。
這個小男孩就是張有倫。他家在黑龍江一個偏僻的小村莊裡,因為父母離婚,他就一個人跑出來,四處流浪。虧他想出這樣找生機的方法,而不是像很多流浪兒那樣跪地乞討。我問他怎麼去的上海,他說坐汽車和火車喽,當時兜裡還有點錢,就買了張站票去了。本來沒想走這麼遠,聽人說上海錢好掙,就去了。
他父母離婚前,父親是伐木工人,母親沒工作,因為沒錢交學費,他失學兩年了。父母離婚後,母親跟人走了,父親賣了家裡的豬,沒和他打個招呼,就消失了。家裡就剩他一個人,他跑進林子裡,把屬於他們家的樹都砍了,賣了錢,也出來了。
洛桑校長將他帶回學校前,他早已身無分文,衣服也破爛不堪。我問他一路上找到過工作沒,他說沒有,原因是他還太小。他身上的錢花完後,晚上只好睡水泥管子。“水泥管子不好睡,晚上冷得很咧,睡不著,只好把身子緊緊縮成一團。”

張有倫俨然把學校當成了自己的家,洛桑校長就是他的父親和母親。時間長了,他的“優勢情緒”就冒出來了。
有一回,課間休息,我在給五年級的學生上英語課,教數學的小安老師跑來告狀,說張有倫又不聽話了,多次不交作業,而且還撒謊……
小安老師知道張有倫服我,而洛桑校長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事實上洛桑校長要是在的話,多半也不會動怒——除非學生犯了不可饒恕的大錯讓他動怒外,平時他總是笑呵呵的。小安老師訓斥張有倫時,張有倫雙手插在褲袋裡,縮著身子,兩只眼睛一會兒看天,一會兒看地,一會兒看遠處的山。小安老師很生氣。她等著張有倫道歉,可張有倫就是不道歉。

小安老師是學校志願者中的一位,扎著兩條小辮,剛初中畢業,不過十七八歲。若是在城裡,她肯定還在念書,還要爸爸媽媽照顧。可是在貧困山區,她已經是執教鞭的鄉村教師了。
我請張有倫晚上到我房間裡來。吃過飯,張有倫縮著身子來了。我給他看一本圖冊,是一個叫汪大剛的攝影師拍的上海。金茂大廈、東方明珠、燈火璀璨的大劇院、大劇院裡氣貫長虹的大幅油畫、一閃而過的地鐵、霓虹和車流……我問張有倫想不想再去一次上海,張有倫眼睛一眨,羞怯地笑了。
我知道他比別的孩子見識多,他的流浪經歷常常是他吹噓的資本,他還比別人多一份關愛——自洛桑校長將他從大街上領來後,就此擔負起了撫養他的責任。張有倫一直渴望著再去上海——他無端地以為,他的跟人跑了的媽媽是去了上海。他媽媽曾經跟他提到過上海。
上海成了他心中的一個“結”。
張有倫盯著上海的天空發呆。畫面上的天,說藍不藍,說白不白,是那種混沌的蒼白和灰。和達瓦村矢車菊一樣藍的天空比起來,上海的天空真叫人郁悶……
可張有倫不同,無論在黑龍江茅草屋他自己的家,還是這裡偏僻的小山村,他頭頂的天空,是曠世寂寞的天空,那是寂寞和純淨的極限。在這樣的天空下長大的孩子,對世界往往有一種隔膜和錯覺。
我說張有倫,你去上海,是想再睡水泥管子呢,還是像很多游客那樣,自如地走來走去?甚或在如潮的人流中,期待一個遇見?遇見一張熟悉的臉,向著你走來……張有倫被我的天花亂墜的想像逗弄得心馳神往,好像他真的已經在上海的大街上了,和川流不息的陌生人擦肩。
時機成熟,我對張有倫說,去上海可以,但要拿出漂亮成績來!張有倫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夏天到了。達瓦村的夏天空氣清朗,山風習習。在山裡呆久了,還真有“不知有漢,無論魏晉”的錯覺。以前在上海,周而復始,永遠是在趕時間,永遠是家、地鐵和寫字樓三點一線。現在倒好,日子安閒,沒有了電視沒有了網絡,時間多得用不完。
這些山裡孩子,放不放假,對他們無所謂。放假是無所事事東游西蕩,不放假是集體游戲——他們把坐在教室裡聽著老師講課視作快樂的游戲。別以為深山裡的孩子都懂事聽話,都愁苦著一張臉——貧窮在他們已習以為常,沒有比較,便不以為苦。他們變著法子調皮,和老師胡鬧;前一秒鐘裝出很害怕的樣子,後一秒就造了你的反;他們笑鬧著竄進竄出,眼神清亮,小臉髒髒……
很難說我已經適應了山裡的寧靜生活。
也很難說,眼下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洛桑校長每天拖著一雙腫大疼痛的腳,為學校生存奔波。
幾個志願者,來了又去,當然還會有新的加入。如此反復。
那麼我呢?我能待多久?可以堅持多久?
還有小男孩張有倫,我給了他一個承諾、一個夢,可是,夢會實現嗎?
突然想起我來學校那天,洛桑校長在教三年級孩子們念的一首詩,那首詩被工工整整抄在黑板上——
   

[1] [2] 下一页

怎樣豐胸最好? 
版權所有 © 大眾科普網(www.g06.net) 免責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