汰仔黨是什麼 作者:汰仔黨《我想握著你的手》 唐初佛道之爭 公元618年,李淵父子利用農民起義的力量,推翻隋朝的統治,建立起新的統一的唐王朝。唐統治者接受隋朝覆滅的歷史教訓,采取一系列發展生產,保障民生,鞏固社會秩序的政策,出現了“貞觀之治”和“開元盛世”,進入中國封建社會的全盛時期。佛教文化作為唐代意識形態的重要組成部分,也達到了鼎盛階段。
唐代諸帝對於佛教的態度,出於真正信仰者較少,普遍地是從政治上著眼,並且通過儒、釋、道三教的次序安排表現出來。總體上看,唐王朝對三教是采取以儒家為主體,對佛、道兩家調和並用的政策。但由於復雜的社會和政治原因,在具體執行中往往有所側重。
唐初的三教關系主要表現於佛、道之爭中。
高祖武德四年(621),太史令傅奕首先發難,上表批評佛教,羅列罪狀,請求罷廢。他突出指責佛教“剝削民財,割截國貯”,“軍民逃役,剃發隱中;不事二親,專行十惡”,建議國家采取措施,“令逃課之黨,普樂輸租;避役之曹,恆忻效力”(《太史令傅奕上減省寺塔廢僧尼事》,《廣弘明集》卷十一)。當時因護法沙門法琳“頻詣阙庭”,多方申辯,使唐高祖將傅奕上表暫時擱置。但傅奕並未停止對佛教的攻擊,而是“公然宣布遐迩。禿丁之诮,闾裡盛傳;胡鬼之謠,昌言酒席”(《法琳別傳》卷上),給佛教造成很壞的社會影響。於是,佛教徒們紛起撰文反擊,如釋普應作《破邪論》二卷,李師政撰《內德論》和《正邪論》。法琳認為,這些文章難以擊中要害,故而另辟蹊徑,“案孔、老二教師敬佛文,就彼宗承斥其虛謬”,作《破邪論》。同時他上《啟》與儲貳、親王及公卿、侯伯,尋求朝廷內部和達官顯貴們的支持。不久,太子李建成等奏上《破邪論》,高祖看後,動搖了重道破佛的決心。
武德七年(624),傅奕再次上疏,揭露佛教弊害,堅請罷除。文曰:“佛在西域,言妖路遠;漢譯胡書,恣其假托。故使不忠不孝,削發而揖君親;游手游食,易服以逃租賦。演其妖書,述其邪法,偽啟三塗,謬張六道,恐嚇愚夫,詐欺庸品。”(《傅奕傳》,《舊唐書》卷七九)道教徒借此機會,也展開對佛教的抨擊。武德九年,清虛觀道士李仲卿著《十異九迷論》,劉進喜著《顯正論》,托傅奕奏上。道教徒們的直接參戰,使佛道之爭明朗化、公開化,從而也給佛教徒提供了更多反駁的理由。法琳著《辯正論》,以“十喻九箴”回敬道教徒,佛道之爭趨於激化。高祖先欲廢除佛教,後又下诏同時沙汰佛、道,但都未能施行。
唐太宗貞觀初年,佛道關系相對平靜。貞觀六年(632),傅奕再次上書,“請令僧吹螺,不合擊鐘”(《廣弘明集》卷七)。貞觀七年,太子中捨辛謂“心存道術,輕弄佛法”,設難問佛教徒。釋慧淨著《析疑論》予以回答,釋法琳更廣《析疑論》為答,使論戰深入展開。
佛道的長期爭論,引起了社會的廣泛注意。貞觀十一年(637),李世民下诏,對累代以來那種“殊俗之典,郁為眾妙之先;諸夏之教,翻居一乘之後”的現象,表示十分不滿,宣布“朕之本系,起自柱下。鼎祚克昌,既憑上德之慶;天下大定,亦賴無為之功”,故令“道士、女冠,可在僧、尼之前”(《唐大诏令集》卷一一三)。這樣,佛、道的高下之爭,變成了體現李唐皇族尊卑等差的政治問題。佛教徒對此不服,於是釋智實等上《論道士處僧尼前表》,指責道教“常以鬼道化於浮俗”,“實是左道之苗”,宣稱若道士“位在僧尼之上,誠恐真偽同流,有損國化”。太宗敕令,凡不服者予以杖擊。智實仍示不服,願受朝堂杖責,不久即病卒。
貞觀十三年(639),道士秦世英密奏法琳所著《辯正論》一書攻擊老子,讪謗皇宗,有罔上之罪。唐太宗大怒,即令推問法琳,沙汰僧尼。法琳被流放益州,次年病亡於途中。唐初佛道之爭告一段落。
這次佛道之爭,就其本身來說,是為了競爭新王朝對自己的有力支持,爭奪社會輿論和更多的信徒,宗派情緒十分濃厚。但從斗爭的最終結局看,反映的是唐初帝王在宗教政策上的猶豫不定,最後決定對佛教加以抑制。
唐王朝建立之初,面臨許多問題,極需神權的扶持。佛、道兩教無疑都能起到光飾朝廷和神化政權的作用,但相比而言,道教既是漢民族自創的宗教,與傳統文化比較接近,這就具備了特殊的優越條件;更何況李姓的道教之祖對於唐皇室來說,增添了歷史的榮耀和神聖的依據。故唐初統治者在對佛、道同時利用的基礎上,於公開場合往往對道教表現出更大的興趣。
但唐初統治者也清楚,佛教在隋代曾是一股強大的社會力量。作為隋末農民起義的信號,是610年彌勒信徒發起的突擊端門事件;612年陝西鳳翔沙門向海明聚眾數萬人,河北唐縣宋子賢擁眾千余家,也用“彌勒出世”號召群眾,武裝暴動。唐武德三年(620),李世民率軍圍擊洛陽王世充,需要聯合少林寺僧眾;武德五年(622),李淵在馬邑(山西朔縣)沙門中,募兵二千余;江南禅僧密、集,與叛軍亂民混雜在一起,情況更加復雜。因此,新王朝要鞏固自己的政權,簡單地打擊佛教或扶植佛教,顯然都不合適。
武德八年(625),高祖诏敘三教先後,定下道、儒、釋的位次,說:“老教、孔教,此土之基;釋教後興,宜崇客禮。今可老先,次孔,末後釋宗。”(《集古今佛道論衡》卷丙)意思是說,道教在前,只是虛位,並不意味著它高出於儒家;崇道的本質唯在尊君,即更有效地推行君權政治。從中可以看出唐高祖對佛、道的基本政策。
唐太宗的佛道政策是對唐高祖的繼承和發展。
貞觀元年(627),唐太宗遣治書侍御史杜正倫檢校佛法,肅清非濫,敕有私度僧尼者處以極刑。同年,太宗問傅奕為何不信佛,奕答以佛法“於百姓無補,於國家有害”,時“太宗頗然之”。二年,太宗對群臣說,梁武父子好佛老以至亡國,足以鑒戒。與此同時,他卻於貞觀初兩次下诏普度僧尼,並於當年戰陣之處廣建寺廟以超度亡靈,又讓皇太子、後宮之人受菩薩戒,還延請波頗等學僧在大興善寺主持譯經。貞觀十一年,唐太宗下诏定“道先佛後”位次,並宣稱因今“天下大定”,故而“宜有解張”。從這時起,他的佛道政策帶上了尊道貶佛的色彩;智實受笞、法琳流放,便是這一政策的結果。
隨著唐太宗統治地位日臻鞏固,唐王朝對外交流逐步擴大,經濟、文化蒸蒸日上,使他有可能總結思想統治的歷史經驗,重新估價以往的佛、道政策。貞觀十五年(641)五月,唐太宗親臨弘福寺,為太穆皇後追福,手制願文,自稱菩薩戒弟子,齋供財施,“以丹誠歸依三寶”。他向寺僧解釋道:“師等宜悉朕懷。彼道士者,止是師習先宗,故位在前。今李家據國,李老在前;若釋家治化,則釋門居上。”(《集古今佛道論衡》卷丙)他在對自己過去崇道抑佛態度進行辯護的同時,定下了今後的佛道方針。貞觀十七年,朝臣彈劾秦世英驕淫之罪,太宗即令殺了這個一向寵信的道士。自此,唐太宗比較平穩地執行了佛、道並重和同時利用的方針。這一方針在有唐一代除個別情況外,始終為最高統治者所采用。
佛道關系既不是單純的兩教關系,佛道政策也不是單純的兩教政策。隋唐時期,佛、道已成為不可忽視的社會力量,與儒家形成鼎立之勢,進入三教鼎立的時期。在此現實形勢下,唐初統治者沒有忘記自己的歷史使命,把恢復儒學和發展經學始終置於首要地位。在他們看來,宗教神學必須嚴格服從政治、經濟、軍事的需要。唐高祖就說:“父子君臣之際,長幼仁義之序,與夫周孔之教,異轍同歸;棄禮悖德,朕所不取。”(《唐會要》卷四七)武德七年,下诏興學,指出:“沙門事佛,靈宇相望。朝賢宗儒,辟雍頓廢。王公以下,寧得不慚?”(《冊府元龜》卷五十)唐太宗即位之初,便立弘文館,精選天下文儒之士於殿內講論經義。他表示:“朕今所好者,唯堯舜之道,周孔之教。以為如鳥有翼,如魚依水,失之必死,不可暫無耳。”(《貞觀政要》卷六)貞觀七年,命顏師古考定五經,頒於天下;又命國子祭酒孔穎達與諸儒撰定五經義疏,統一儒學。貞觀八年,文德皇後對太子說:“道、釋異端之教,蠹國病民,皆上素所不為。”(《資治通鑒》卷一九四)
在唐初統治者看來,佛、道都有對國家不利的一面,但又有可借以利用的一面。就可利用的一面說,佛教有助於“治化”,發揮哲理優勢;道教則可神化宗祖,抬高皇室,打擊舊貴族勢力。道教若否定佛教在“治化”方面的貢獻,佛教若攻擊道教之宗祖,對他們來說都不能容許。唐初統治者寄希望於佛、道的,是要它們從思想上配合儒家,為鞏固李唐王朝做出貢獻。
因此,如何協調三教關系,使三教各自發揮作用,就成了唐代諸帝的重要議題。其中“三教談論”就是在這種背景下創設的。武德七年(624),唐高祖幸國子學釋奠,命博士徐曠講《孝經》,沙門慧乘講《心經》,道士劉進喜講《老子》。博士陸德明隨方立義,遍析其要。高祖對此十分滿意,說:“三人者誠辯矣,然德明一舉則蔽。”(《佛祖統紀》卷三九)所謂“德明一舉則蔽”,就是以儒家學說統率佛、道思想,使之符合封建統治的需要。這種“三教談論”的方式,幾乎為唐代諸帝普遍采用。可以看出,“三教談論”在形式上給予三教以平等地位,實際上則是在皇帝親自指揮下,以儒家為主干,對佛、道進行協調和統一的措施。談論的內容和結果,直接由儒家學說和王權政治來決定。
<br/><br/><fontcolor=#0556a3>參考文獻:</font>中國佛教百科全書·歷史卷佛教傳入漢地和吐蕃之後,便隨之爆發了佛道之辯和佛本之爭.不論佛家或道家,都是統治階級統治的工具,一山不容二虎,思想統治有一種即可是呀,都是統治者的工具而已唐朝是李家的天下 由於道教推崇李耳(老子)為先祖 所以唐朝李家推崇道教 但是武則天則十分推崇佛教 所以就有了佛道之爭是這樣:孫悟空本來是道家弟子,無緣無故被壓了500年,後來就成了佛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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