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氣管炎,上呼吸道感染時的咳嗽。 [不良反應與注意事項]可見頭暈、頭痛、嗳氣、食欲不振、便秘、惡心等阿托品樣作用,但不影響療效。停藥後上述反應可自行消失。(1)痰多病人與哮喘患者慎用。有呼吸衰竭危險的患者禁用。(2)對於因感染引起的咳嗽,應配合使用抗菌消炎藥物。(3)動物實驗未發現致畸作用,但孕婦仍應慎用。(4)有精神病史者忌用。(5)過量用藥時會產生呼吸抑制。(6)不得與單胺氧化酶抑制劑(常用於精神抑郁的藥物)並用,否則會發生高熱或死亡。 [用法與用量]口服。成人一次10-20毫克,一日3-4次。小兒6-12歲一次5-10毫克,每4小時1次,或一次15毫克每6-8小時1次。2-6歲一次2.5-5毫克,每4小時1次,或一次7.5毫克每6-8小時1次。 [藥物過量與處理] 曾有報道,1例男性濫用右美沙芬的粉劑,一日2-3次吸入,長達2-3個月,在吸入該藥後15分鐘至2小時,有欣快感。但該患者停藥後並無特別症狀,僅有渴望此藥的感覺。 [藥物相互作用]常與右美沙芬配伍制成復方制劑的藥物有:對乙酰氨基酚等解熱鎮痛藥,氨茶鹼等平喘藥,氯化铵、愈創木酚等祛痰藥,氯苯那敏等抗過敏藥和苯丙醇胺等擬交感神經藥。 [限定劑型]片劑、膠囊劑、糖漿劑、顆粒劑、口服液、復方制劑。 [可供選用的上市制劑]美可:糖漿劑,北京聖德制藥有限公司生產。每瓶60、120毫升,分別含氫溴酸右美芬90和180毫克,偽麻黃鹼6和12毫克、氯苯那敏6和12毫克、愈創甘油醚30和60毫克。口服,成人一次5-10毫升,一日三次;兒童1歲以下一次0.5-2毫升、1-3歲一次2-3毫升、4-6歲一次3.5-4.5毫升、7-9歲一次5-6毫升、10-12歲一次6.5-7.5毫升,一日三次。置於密封、遮光處貯存。 美酚偽麻片:片劑,每片含氫溴酸右美沙酚15毫克、鹽酸偽麻黃鹼30毫克、愈假冒甘油醚100毫克。口服,用於鎮咳,一次1-2片,一日三次。一日不得超過6片,療程不超過7日,妊娠婦女、嚴重高血壓、有精神病史者禁用。 白加黑感冒片(美息偽麻片):片劑,啟東蓋天力制藥有限公司生產。分為日用和夜用片兩種,日用片每片含對乙酰氨基酚325毫克、鹽酸偽麻黃鹼30毫克、氫溴酸右美沙芬15毫克;夜用片每片除上述成分外,加入鹽酸苯海拉明25毫克。口服,日用片對成年人、12風以上兒童及老年人,一次1片,每6小時1次,一日二次;夜用片睡前服用1片,全部劑量一日不得超過4片。伴有高血壓、心髒病、甲亢、青光眼、哮喘、肺氣腫、前列腺肥大者不宜服用。 普西蘭片:片劑,泰國大西洋藥業公司生產。每片含氫溴酸右美沙芬15毫克,口服,用法同上。孕婦、痰多者禁用。置於密閉、室溫貯存,有效期3年。 麗珠刻樂:片劑,麗珠醫藥集團麗珠制藥廠生產。每片含氫溴酸右美沙芬15毫克、鹽酸偽麻黃鹼30毫克、愈創木酚甘油醚100毫克。用於咳嗽。口服,成人一次1-2片,一日3次,一日不得超過8片,療程不得超過7日。 帕爾克:片劑,黃河利亞制藥有限公司生產。每片含氫溴酸右美沙芬10毫克、對乙酰氨基酚325毫克、鹽酸苯丙醇胺125毫克、氯苯那敏1毫克。用於感冒、發熱、頭痛、鼻塞、流淚、咳嗽等症狀。口服,成人一次1-2片,6-12歲兒童一次0.5-1片,每6小時1次,一日不得超過12片,療程不得超過7日。 健兒嬰童咳水:糖漿劑,樂信藥業有限公司生產。每瓶120毫升,每5毫升含氫溴酸右美沙芬4.5毫克、氯苯那敏2毫克、氯化铵30毫克、枸橼酸6毫克。用於感冒、發熱、頭痛、鼻塞、流淚、咳嗽等症狀。口服,5-10歲兒童一次10毫升,3-5歲兒童一次5-7.5毫升,1-3歲兒童一次5毫升,6個月至1歲兒童一次2.5-5毫升,3-6個月幼兒一次2.5毫升,一日三至四次。
中醫對咳嗽的認識是怎樣形成的? 咳嗽是肺系疾患的一個常見症狀。外感或內傷的多種病因,導致肺氣失於宣發、肅降時,均會使肺氣上逆而引起咳嗽。 《黃帝內經》對咳嗽的成因、症狀及證候分類、病理轉歸及治療等問題,作了較系統的論述,並出現了討論咳嗽的專篇——《素問·咳論》。從其成因來說,《內經》指出了內、外兩個方面。外因是外感風寒,由皮毛而入,合於肺而為病。所謂“皮毛者,肺之合也,皮毛先受邪氣,邪氣以從其合也。”(《素問·咳論》),《至真要大論》等篇還詳細論述了風、寒、暑、濕、燥、火六氣勝復的變化對咳嗽產生的影響。如謂“秋傷於濕,冬生咳嗽,”(《陰陽應象大論》),“歲火太過,炎暑流行,金肺受邪,民病瘧少氣咳喘。”(《氣交變大論》),“少陽司天,火淫所勝,則溫氣流行,金政不平,民病頭痛……瘡瘍、咳”“陽明司天,燥淫所勝……,民病……咳。”(《至真要大論》)等,均說明十分重視咳嗽與氣候變化的關系。內因則指出寒飲入胃,則冷飲之邪,循胃口上膈,從肺系上干肺而致咳。從臨床表現及證候分類來說,《素問·咳論》詳細論述了五髒咳與六腑咳的症狀,確立了以髒腑分類的方法。從病理轉歸來說,《內經》首先認為咳嗽是肺的病變,故《素問·宣明五氣論》說“肺為咳”,《靈樞·經脈篇》又說:“肺於太陰之脈,是動則病肺脹滿,膨膨而喘咳,……是主肺所生病者,咳上氣喘……。”但《素問·咳論》又指出:“五髒六腑皆令人咳,非獨肺也。”說的是其他髒腑受邪,皆可影響於肺而發生咳嗽,其傳變規律是,五髒之咳,日久不愈則傳於六腑,從髒腑表裡關系相傳。而五髒六腑之咳“皆聚於胃,關於肺”,認為胃為五髒六腑之海,而肺主氣為百脈之朝會,故髒腑受邪,必聚於胃,並循肺脈而影響於肺。從治療來說,則提出五髒之咳,應取俞穴,六腑之咳,應取合穴,有浮腫者,可取髒腑之經穴而分治之。《內經》的上述內容,為後世對咳嗽的研究,奠定了理論基礎。 漢·張仲景在《傷寒論》和《金匮要略》中對咳嗽證治作出了許多具體的論述。如《傷寒論》治療傷寒表不解、心下有水氣、干嘔發熱而咳的小青龍湯,《金匮·肺痿肺癰咳嗽上氣病脈證治》治表邪夾寒飲咳喘氣逆的射干麻黃湯,治寒飲內停的苓甘五味姜辛湯,治虛火咳逆的麥門冬湯等,均為後世沿用治療咳嗽的著名方劑。 隋·巢元方《諸病源候論》,在論述《內經》五髒六腑皆令人咳的基礎上又把咳分為“風咳”、“寒咳”、“支咳”、“肝咳”、“心咳”、“脾咳”、“腎咳”、“膽咳”、“厥陰咳”等十種咳嗽病,並對這十種咳嗽作了症狀的描述及鑒別。如:“一曰風咳,欲語因咳,言不得寬是也,二曰寒咳,飲冷食寒,入注胃,從肺脈上氣,內外合,因之而咳是也”等等,對後世有較大影響。唐·孫思邈《千金方》、王焘《外台秘要》、宋代《太平聖惠方》、《聖濟總錄》等,均多宗巢氏之說。宋·陳無擇《三因極一病證方論》將咳嗽分為內因、外因、不內外因所致的三類。至金·劉完素、張子和更明確地把咳嗽與六氣聯系起來,提出“風、寒、暑、濕、燥、火皆令人咳”及“嗽分六氣,無拘以寒說”,進一步闡明咳嗽與自然界“六淫”的關系,而劉完素及李東垣尤重視濕邪的致病因素。王好古《此事難知》專文論述了“秋傷於濕,冬生咳嗽”(《素問·陰陽應象大論》)、“秋傷於濕,上逆而咳”(《生氣通天論》)的經義。《丹溪心法·咳嗽》則將咳嗽分為風寒、痰飲、火郁、勞嗽、肺脹五種。 自隋唐以後,金元四大家對咳嗽的病機分析及辨證治療做出了不同的貢獻。如劉河間《素問病機氣宜保命集·咳嗽論》說“咳謂無痰而有聲,肺氣傷而不清也;嗽謂無聲而有痰,脾濕動而為痰也;咳嗽謂有痰而有聲,蓋因傷於肺氣,動於脾濕,咳而為嗽也”。指出了咳嗽與肺氣、脾濕的關系。張子和《儒門事親》則對風、寒、暑、濕、燥、火六種咳嗽,分別制定了相應方劑,並提出“老幼強弱虛實肥瘦不同,臨時審定權衡可也。病有變態,而吾之方亦與之俱變”的論點,示人治療要因人而異,方隨證轉。王好古《此事難知》則對《素問·咳嗽》的十一咳證,分別提出了具體處方,多為後世醫家引用。而《丹溪心法·咳嗽》則結合四時季節的變化及一日之中的咳嗽時間,分析病機,進行論治。如謂“上半日多嗽者,此屬胃中有火,用貝母、石膏降胃火。午後嗽者,多屬陰虛,必用四物湯加炒黃柏、知母降火”等,為咳嗽辨證論治提供了新的內容。 明代醫家對咳嗽的辨證論治更有新的補充,王綸《明醫雜著·論咳嗽證治》指出“治法須分新久虛實,新病內寒則散之,火熱則清之,濕熱則瀉之,久病便屬虛、屬郁,氣虛則補氣,血虛則補血,兼郁則開郁,滋之、潤之、斂之則治虛之法也。”強調治咳須分六淫七情及五髒相勝,脾肺虛實。李木延《醫學入門》首先出現外感、內傷分類,為後世對咳嗽的分類提供了借鑒。對內傷咳嗽中的火咳、郁咳、五勞虛咳及瘀血內阻等證的治療,進行了比較詳細的論述。同時,在此時期結合髒腑生理功能並從其相互關系研究了咳嗽的病機。如王肯堂《證治准繩·雜病·咳嗽》引《仁齋直指方》“肺出氣也,腎納氣也,肺為氣之主,腎為氣之本”之說,闡發了肺腎對氣的相互關系,為腎虛咳嗽治療提供了理論依據。趙獻可《醫貫》進一步論述咳嗽與肺、脾、腎之髒的關系,並強調腎的重要,對於火煉肺金之咳,為斥寒涼之弊,力主用六味丸壯水制陽,認為“滋其陰即所以降火,補北方正所以瀉南方”,對後世醫家多有啟發。《景岳全書·咳嗽》對外感、內傷咳嗽的病因、病機、證候、治療,論述頗詳,提出外感咳嗽由肺而及他髒,故以肺為本,他髒為標;而內傷咳嗽則由他髒及肺,故以他髒為本,肺為標的見解。這對後世治療咳嗽起了很大的指導作用。張氏還對外感、內傷咳嗽的辨證提出了若干要點,在治療上則提出外感咳嗽以寒邪為主,治以辛溫,但須根據不同時氣施治,而在“時氣”與“病氣”的關系上,又當以“病氣”為主。內傷咳嗽以陰虛為主,治以滋陰,但見虛寒而咳嗽不已者又當補陽。以上這些論述,都從不同方面大大豐富了辨證論治的內容。李中梓《醫宗必讀·咳嗽》在申明咳嗽“總其綱領,不過內傷外感而已”的前提下,對外感內傷的治療原則,提出了自己的見解,指出“大抵治表者,藥不宜靜,靜則留連不解,變生他病,故忌寒涼收斂,如《五髒生成篇》所謂肺欲辛是也。治內者,藥不宜動,動則虛火不寧,燥癢愈甚,故忌辛香燥熱,如《宣明五氣論》所謂辛走氣,氣病無多食辛是也。”但用藥動靜並不是絕對的,又必須隨患者的具體情況而言,故他又說:“然治表者雖宜動以散邪,若形病俱虛者,又當補中氣而佐以和解,倘專於發散,恐肺氣益弱,腠理益疏,邪乘虛入,病反增劇也。治內者,雖靜以養陰,若命門火衰不能歸元,則參芪桂附在所必用,否則氣不化水,終無補於陰也。至夫因於火者宜清,因於濕者宜利,因痰者消之,因氣者利之,隨其所見之證而調治。”由於李氏這些論述對外感、內傷咳嗽的治療,作出了指導性的說明,故一直為醫家所重視。 喻昌《醫門法律》,對於燥的病機及其傷肺為病而致咳嗽的證治,多有發揮,並提出《內經》“秋傷於濕,冬生咳嗽”,當為秋傷於燥的見解。不僅如此,他還對內傷咳嗽提出“內傷之咳,治各不同,火盛壯水,金虛崇土,郁甚舒肝,氣逆理肺,食積和中,房勞補下,用熱遠熱,用寒遠寒,內已先傷,藥不宜峻”等治療法則,並針對治療新久咳嗽中常見的問題,提出六個條律,示人不可違犯,防止醫源性錯誤的發生,頗資臨床參考。 清代沈金鳌《雜病源流犀燭》、程鐘齡《醫學心悟》等都在繼承前人的基礎上,對咳嗽有新的創見和心得。如《雜病源流犀燭·咳嗽哮喘源流》在論述咳嗽的病理時說:“蓋肺不傷不咳,脾不傷不久咳,腎不傷火不熾,咳不甚,其大較也。”不僅指出肺脾腎三髒是咳嗽的主要病變所在,並指出了咳嗽累及的髒腑是隨著病情的加重而由肺及脾,由脾及腎的。他所論述的十六種咳嗽,脈因證治齊備,全篇共列出咳嗽方八十四則,並將導引、運動列為治療方法之一,使咳嗽的治療方法日趨豐富。程鐘齡創制的止嗽散,根據肺為嬌髒的特點,其配伍“溫潤和平,不寒不熱”,成為治療外感咳嗽的著名方劑。總之,由隋唐至明清,對咳嗽的分類、病機、治療原則、方藥等均有了廣泛而深入的研究,使有關理論及實踐經驗不斷得到充實。
咳嗽的病因病機是什麼? 咳嗽為肺系疾患的主要症狀之一,究其成因不外外感、內傷二途。或由外邪侵襲,肺衛受感,肺失宣降,因而發生咳嗽者;或由其他髒腑病變,傳至肺髒而為咳嗽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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